花艺师是Eva帮忙联系的,从铜锣湾一间高端花店请来的,带着三个助理,推了两车鲜花过来,车里面码着白色、香槟色和暗红色的玫瑰。
还有其余很多配草,包括满天星、蓝星花、黄莺草、圆叶尤加利、珍珠梅……
她听完宋纱夏的要求,蹲在桌子旁边量了尺寸,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两车花,没有说"做不到"。
只说,"需要加两个人,有点赶工。"
多两个人就要多两份工资。
这张桌子的花最麻烦,其他的都比较常规省事。
宋纱夏点头说,"OK,没问题。
好好做,但做出来不满意我真的会叫你们重新做的哦!"
笑容甜美,如果不看说话的内容的话。
花艺师内心哀嚎,这个活儿太难了,奈何给的实在是太多。
她麻利地开始把玫瑰按色系分类摆放。
白色玫瑰放在最左侧,香槟色在中间过渡,暗红色收在右侧,像一条从浅滩流向深水区的河。
助理在旁边剪花枝,剪刀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显得很清晰。
宋纱夏走到露台那边,看着外面灰蓝色的海面。
傍晚的光线正在变暗,海和天空之间的分界正在模糊。
海面上的金色余晖正在消失。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怪不得,人在接近无限幸福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
为他做这些,有点繁琐也有点累。但是她觉得好开心。
然后转回身,对旁边的场务说:"露台栏杆那排,要挂灯。
暖黄色的,每一盏间隔十五公分。要一整排连着亮,不能有一盏暗的。"
场务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下,然后问旁边半岛酒店派来配合的主管,"这个要另外接电源线,你安排一下。"
酒店主管点头,带着电工师傅去看线路。
场务点头,确认没有问题,转身去做其他安排了。
香槟是从中环一间酒行定的。
三箱,一共三十六瓶,全部是年份香槟。
乌鸦不太喜欢喝香槟,但是Party怎么能少了香槟塔呢!
派对上总会有人喝。
她另外在吧台准备了十瓶威士忌和六箱XO,够他喝的。
蛋糕是宋纱夏花了最多心思的东西。
她找了中环一间做定制蛋糕的甜品店,提前一个月约了设计师,讨论了很多次细节方案。
宋纱夏要求把乌鸦的主题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