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是小雨,这样也好,很多痕迹会随着雨水冲掉。
脱掉了水汽最多的外套和西裤,有些滑稽的穿着袜子,内裤和白衬衣站在她面前。
他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之后,没有继续往下。
剩下的扣子是属于她的特权。
宋纱夏的手掌贴在他颈侧那块被雨水浸凉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测温度,然后仰头凑过来,嘴唇贴在他下巴上。
那里还带着一点雨水的凉意,混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和潮湿的气息。
"好重的水腥气。"
她靠进了他的怀里。
"雨水也有味道?你属狗吗?"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的话,宋纱夏直接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呃,轻一点。"
咬在身上正常,谁家好人咬在下巴上,
明天他还要回元朗交差呢。
她松开,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
乌鸦听话地往浴室方向走了。
等他洗完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家居裤,头发还是湿的。
他擦着头发走进客厅,看见宋纱夏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旁边还有几张画了草图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画了一些箭头。
好像是企划书之类的。
他之前看她做过其他的企划书。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过来看看。"
他走过去坐下,沙发陷下去一点,"诶,小姐,现在凌晨三点了。"
不睡觉搞咩?
她侧过身,把笔记本拿起来放在膝盖上,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七月二十日·生日派对"几个字,然后画了一个潦草的流程图,像是怕自己会忘掉什么细节。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页纸,又抬头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像在等解释。
去年他生日,两个人去南丫岛过的。
除了带着真姐和骆天虹,谁都没带,过了两天被世界遗忘的日子。
"你的生日派对计划,前面你因为忠义堂的事心事重重,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现在可不可以请你百忙之中安排一点时间听我汇报?"
态度说得上诚恳。
乌鸦吓得后撤一步距离,"有话好好说,你安排了就是,你忽然这么温柔,毛骨悚然啊!"
说着,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给她看。
难得贤惠一把的宋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