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力一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件西装外套被小心翼翼挂在家里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预感。
田宁抬起眼睛看他,她被张自力的尖锐伤害到了:"你什么意思?"
她还想继续解释,但最近的工作经历让她学会了一件事,说话简单扼要最好,说太多会把自己放进下位,失去主动权。
张自力沉默下来,田宁爱他,有多爱他他是清楚的,但是现在她要离开了。
他感觉到自己在复仇的路上越走越远,失去的越来越多。
他看着窗外,很久没有说话。
那个人一定很优秀,怎么让他不嫉妒。
长久的沉默后,田宁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对你失望。"
张自力转过头:"那天晚上你没回来。"
田宁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段时间在律所,她学得最快的不是法律知识,而是撒谎:"聚会上我玩游戏喝醉了,老板开了很多房间,大家都是在酒店睡的。"
张自力只是在试探,她绝对不可以承认。
"你想好了?"
"我不可能一直站在同一个地方等你。"
张自力沉默了一会儿,"我最近在想我哥的事,他的仇,我一定得报。
我本来也没打算拉着你一起受苦。
你搬还是我搬?"
他说的是两人现在一起租住的房子。
田宁想了一下,这里离中环太远了:"我搬吧,等一下就去收拾东西。"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没有看田宁。
"保重。"
两个人,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田宁坐在位置上,没有走。
心底有大石落地的感觉,也有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
窗外的阳光落在桌面那张钞票上,被杯子压住一角,风吹不动。
她看着他的背影走出茶餐厅,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
她坐了挺久,才站起来,把那杯冻柠茶喝完,拿起电话打给Eva。
"我明天想再请一天假,要搬家。"
Eva很满意她的执行力:"那你今晚怎么办?要不住我家?"
田宁拒绝了,她不想麻烦Eva太多。
"那你找一个好点的安全系数高点的酒店先住下,你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找房子的事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