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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惊喜。
宋纱夏刚搬过来时候,他就定制了这张桌子。
现在总算是到了。
他朝门口走过去,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划过,手搭在桌沿。
木皮触感温润,边缘是烤漆的,光亮平整,一点毛边都没有。
但他伸手摸了一下桌面的边缘,指腹从那道枪灰色的金属条上划过去。
"你猜多少钱?"
他已经顺手把门关上了,轻轻落锁。
"二十多万?"
"五十多。"乌鸦漫不经心说,"加运费,差不多六十。"
乌鸦转头看她。
看得宋纱夏心虚,"好好的关门做什么?"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一部分靠在副柜台面,手肘撑在那片白云母石上,歪着头看他。
他往她身边走,"你把原来的桌子抬到哪里去了?"
"丢库房了。"宋纱夏说。
"不是,随便问一下,不然不知道说什么?"
乌鸦靠近桌沿,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在他和桌子之间。
一脚把椅子踢开。
他低头,鼻尖快挨到她的鼻尖,声音闷闷的:"你喜不喜欢这张桌子?"
宋纱夏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手从桌面滑到桌沿扣住边缘,"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他松开她的肩膀,低头看她,她没有躲。
她用手肘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后仰,像是在等他说话。
但乌鸦没有说话,明明是有话说,又好像说不出来。
他伸手的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耳廓的肌肤。
吻也落了下来。
舌尖探入,含混不清地带着问题,"出版社还没给你新书吗?"
她被禁锢在他和书桌之间,没有躲开的可能性。
宋纱夏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趁着换气的空隙回答,"没有。"
她撒谎了,新书样本就在刚才那堆资料里。
从她的位置,现在甚至可以看到封面。
她只是习惯性地预判然后否定而已。
身体是从后仰的姿态。
很难受,乌鸦感受到她快倒了伸手把她抱住,轻轻地往上一提。
她整个人都被放在了书桌上。
乌鸦喘着粗重的气,额头渗出了汗,深呼吸几次,"门我锁了。"
宋纱夏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