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被堵住了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嗯。"
乌鸦看着她说话,感觉到她的难受。
她想抽身站起来,被他摁住。
巨大的满足感袭来,压迫感十足。
宋纱夏吸了一口气,逃不了只能调整位置。
“听话。”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宋纱夏挣脱不开,只能乖乖听话。
眩晕的感觉涌上来,刚才一直缺氧来着。
她大口喘着气,一种终于活过来的真实感扑面而来。
乌鸦的呼吸也是乱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
“……那么晚。"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脑袋往他胸口蹭,像找舒服位置的小动物。
乌鸦搂住她,手搭在她背上。
她的身上有些凉,还有他喜欢的淡淡的香甜气味,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乌鸦用力抱了抱她,把手掌的温度传递过去。
“学的真快,可是今天还没叫老公?”
她迷迷糊糊地又补了一句:"老公!"
这一天她很累,现在只想睡觉。
乌鸦的手像是安抚一样抚过她的背和腰,"傻女,这样怎么睡!"
她的声音已经快睡着了,像在说梦话,"乖嘛,睡觉。"
乌鸦没动,搂紧了一点。
"可以。"
她没再说话,只是身体没刚才那么冰了。
甚至于慢慢的滚烫了起来。
她的呼吸重新混乱,又软又绵。
还带着那种微微的颤音。
习惯性的撒娇求饶。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
她轻轻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蹭了蹭,尽量挂在他身上,不让自己掉下去。
乌鸦没再动,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他最后把手伸过去,找到她的手指,扣住。
拉到唇边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安静下来,像两把锁合上一样。
永不分离。
窗外的天还没亮,月光黯淡下去。
宋纱夏拜托他关灯,“太亮了!”
然后,有些后悔叫关灯了。
关灯明明是为了睡觉,她被搞得更清醒了。
床单是蓝色绸缎的,甚至能看清上面的纹理,眼前这一片蓝色像是海洋一样辽阔。
她觉得自己好像晕船了。
头发全是汗珠,又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皮肤上。
整个人又热又黏,膝盖有点疼。
她快哭了,好难受。
“我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并没有什么用。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