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
可乐跟在他后面,神色严肃。
刀疤坐在长凳上没动。
乌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Eva。
"他的保释呢?"
Eva压低了声音,"他的手续要晚一点。郭sir那边意思要留个人。"
"知道了。"
乌鸦接过话,声音冷淡的对刀疤说,"那就辛苦你了,48小时候我来接你,到时候给你摆几桌去去晦。"
刀疤抬起头,脸上我懂的表情,“知道了,老大。”
阿虎从旁边站起来,揉着手腕上的红痕。
没再犹豫,他就是想跟刀疤换也不可能,他的分量不够。
条子这边明显就是故意要打杀威棒。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少,大厅内那边只剩下乌鸦、邱刚敖和刀疤三个人。
Eva站在值班台旁边,电话贴着耳朵,在和谁低声说着什么。
张崇邦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乌鸦还在走廊里,目光压了过来。
乌鸦转过身,面对着张崇邦,两个人隔着半条走廊对视着。
"张sir,"乌鸦开口,声音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大厅听见,"刀疤你留着。
48小时,够你查了。"
张崇邦依旧没接话。
乌鸦往前走了几步,皮鞋踩地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了一下,"给你的律师信明天一早就到。"
张崇邦的脸色没变,事情搞那么大,已经超出预期。
而且根本没想到他后台那么硬,郭sir口风很紧,压力来自哪里也不说,很强硬的让他们放人。
他没有回这句话,只是侧过身,对旁边一个警员说了一句什么,那个警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对刀疤的审讯他要亲自参与。
乌鸦收回了目光,转身往外走。
邱刚敖跟在他身后半步,Eva也跟了上来。
走到警署门口的时候,乌鸦停下看了一眼警局,眼色晦暗不明。
门外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凌晨特有的凉。
郭sir的办公室门半开着,里面有灯光漏出来。
他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是一份内部调职令。
司徒sir的名字写在上面。
郭sir心里清楚得很,事情竟然捅到了副处长那里,今晚这一出,总要有人出来担责。
既然张崇邦他骂不动,蔡元祺他惹不起,那就让司徒sir背个"管理失职"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