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邦看着乌鸦,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我已经认定你有罪"的笃定。
"你的意思是,O记栽赃?"
"我可没说张sir栽赃。"
乌鸦的声音没有抬,反而低了半度,像在压着什么,"今晚扫我的场子,
有没有照规矩来,按程序走?
今晚这事不算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有些账,慢慢算。
张崇邦的嘴角动了动,"陈天雄,你场子搜出违禁品,这是事实。
江湖上谁不知道东兴的钱不干净?
你以为注册几间公司就能洗白了?"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米不到,他压低声音,"东兴在旺角一个区就养了几千个古惑仔,下山虎你想干什么?"
张崇邦看着面前这个穿黑衬衫的男人。
乌鸦这两年从街头收数,开始转做金融,安保,房地产,今年还开了电影公司、计程车公司。
来者不拒,什么钱都赚,什么人都收,连前警察都收。
邱刚敖曾经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竟然在帮乌鸦做事。
下山虎俨然已经有港岛第一大佬的气势了。
野心勃勃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野心。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种人,必须摁下去。
乌鸦看着他,没退,也没动。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张崇邦在挑衅,如果乌鸦敢跟他动手,今晚就能也把他扣下,就算他有大状撑腰,也可以扣足四十八小时。
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了一声,像有只飞蛾撞了一下。
"张sir,"
乌鸦的声音不大,"什么叫我养着几千个古惑仔,我开那么多公司,
都有正经纳税的,帮政府解决适龄青年就业问题!
每年还捐几千万给慈善机构。
你搞清楚,你的薪水也有我的份。"
张崇邦盯着他,没说话。
乌鸦继续说,"第一,今晚你搜的场子,如果程序上有任何瑕疵,或者你不能证明那些违禁品的来处,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守法奉公,希望你也是。"
张崇邦的脸色不好看,他们之所以扫了那么多场子,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
少数的收获很大概率是客人自己带的,这个赖不到他们头上。
"第二,"
乌鸦点了一根烟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