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而到现在,他也只知道是方展博和利兆天搞他。
"利兆天,"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利兆天。"
他拿起电话,翻到利兆天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很久,最后没有按下去。他知道打电话也没有用了。
利兆天和方展博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这个局就已经收不回来了。
四月中旬,日经指数跌破六千点。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宣布正在与政府商讨国有化方案。
万邦集团接近十二亿港币的本金,最终只能收回不到一个亿。
陈万贤为了补仓而抵押的资产已经赎不回来了,写字楼被银行收走,游艇折价卖出,万邦集团的现金流彻底断裂。
消息传出来那天,整个港岛金融界都在议论。
"陈万贤这次栽了。"
"听说被利兆天和方展博联手做局了。"
"万邦集团还能撑多久?"
"撑不了多久了。"
陈万贤在华人会的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没有见任何人。
他的电话响了几十次,他没有接。
傍晚的时候,助理来告诉他,有位陈滔滔先生想见他。
陈万贤没动。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陈滔滔。
身边带着几个打手,还有枪手。
陈万贤不见也得见。
陈万贤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人,怔了一下。
那张脸他认得。
陈滔滔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
两个人隔着整个房间对视。
过了很久,陈万贤先开口,"你来看我死?"
陈滔滔没有回答。
"是他叫你来的?利兆天?"
陈滔滔摇头。
陈万贤眯起眼:"……方展博?"
陈滔滔还是摇头。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陈万贤。
陈滔滔的声音很轻,"也正常,你那么自负,怎么会觉得我可能搞垮你?"
他在陈万贤眼里,不过是一次一次生理行为的多余产物,这种垃圾竟然反噬了他,简直荒谬。
不过此时此刻,木已成舟,陈万贤愿赌服输,“哈哈,果然是我的种,够毒辣。”
陈滔滔是来看他的惨状的,看他这么狼狈,心里面那口气顺了不少,"你害得我妈熬了几十年,最后郁郁成疾客死异国他乡,你今天失去一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