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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他声音低下去,"……"
宋纱夏一愣,随即脸颊发热。浴袍滑落在浴缸旁边的地板上,承受着两个人膝盖的重量。
浴室太滑了,怕她摔倒,乌鸦的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节节摸下去,帮她揉着肌肉,直到尾椎,然后继续往下。
宋纱夏急道:"你干嘛!位置错了。"
"所以呢?"
乌鸦的手又开始动了,力道轻了许多,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摩挲,"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收账的?"
宋纱夏忍不住皱眉:"忽然发什么神经。"
乌鸦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这里是什么地方?"
宋纱夏耳朵烧得厉害,整个人挂在浴缸边缘不敢乱动。
呼吸逐渐急促凌乱,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帮忙按摩,他能感受到不属于她自己的部分。
她喉咙发干,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乌鸦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浴室的玫瑰香,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逃都逃不掉。
"这样很好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像今天这么激动了。
"……因为春天吧,今天在路边看见两条小狗在玩游戏。"
乌鸦直起身,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换到腰上捏了捏,又离开。
宋纱夏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颈侧一热,他低头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碰了一下,极轻,几乎算不上是一个吻。
是假动作。
宋纱夏忍不住皱眉,声音都是颤抖的。她快痛哭了。
他说着已经站直了,拍了拍宋纱夏的肩膀:"不要乱动,没事。"
他往外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维港烟花那天,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
"宋纱夏,再不说话我让你真说不出话。"
"……干嘛。"
她感觉魂魄悬在半空,浴室昏黄的灯光和水蒸气氤氲着,玫瑰浴盐的香味很浓。
"你总说不想结婚,我有说过不想娶你吗?"
乌鸦很激动,几乎是发狠一样问她,"不结婚也可以,叫声老公给我听听总可以吧!"
宋纱夏并不太想答应。
水声还在响,蜡烛还在烧,她把脸埋进浴袍里,耳朵烫得像要起火。
她发现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