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又移回来。
宋纱夏松了手,任由自己陷进枕头里。
她偏过头闭上眼不看他的脸,"把电话的电池拆了,立刻,马上。"
正高兴的时候来电话简直败兴透顶。
乌鸦刚拿出电话准备扣掉电池,电话就响了。
他呵呵笑着皱眉,接起来的时候刻意压了压呼吸:"咩事?"
是刀疤,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他就死定了。
宋纱夏正上头,被这么一打扰,直接拿枕头朝他砸去。
用口型说,"滚远一点说话。"
乌鸦当没看见,直接把手指压到她嘴边,示意她安静点。
宋纱夏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他的手一路从她脖子、胸口、小腹上下抚摸,像是在安抚她,又更像是在点火。
今天旺角麻将馆被条子扫荡,刀疤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新年里条子也要放假的,选今天这个时候,绝对是故意的。
乌鸦用手帮她降火,声音冷冽地回答:"今天先关门,别跟条子硬碰硬。新年里给麻友们发个红包道歉,让他们以后多捧场。"
刀疤接到指示,挂掉电话按照吩咐做事。
宋纱夏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已经好多了。
乌鸦挂了电话,随手把电话丢在床尾,低头看她,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收,一心二用也行,指尖轻轻敲了几下。
"两不耽误,我们继续正事。"
她转头瞪他,嘴刚张开要骂人,就被他吻住了。
这次吻得很深,把她那句脏话堵了回去。
他的手从她衬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拇指沿着肋骨缓缓摩挲。
宋纱夏的手绕到他背后,指甲轻轻地刮在他的皮肤上,他吻她的力道重了一分。
衬裙被丢到床沿,她被圈住无处可躲。
昏暗里,她闭着眼,听见窗外有风吹动窗帘的声响,空调的混响,远处轮船鸣笛。
混着他呼吸的节奏。
他俯下身说:"你点的男模,包你满意。"
宋纱夏抬手勾住他脖子,嘴角忍不住扬起,把他拽下来,大片肌肤的温暖交缠,让她很有安全感。
剩下的字句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窗帘被风掀起一角。
船鸣声隔几十分钟响一次,次次都隔着一层氤氲,传不进这间屋子。
他们被关在彼此的世界里,外面的一切都隔着一层玻璃。
PS:数据掉了,我好伤心,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