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腿:"天雄最近辛苦了,看起来都瘦了,纱纱你不要顾着自己吃,长大了要学着照顾人,以后要做一个贤妻良母。"
宋纱夏低头喝汤,耳朵听着,没说话。
"还有,"表姨婆顿了一下,筷子指了指他,"你什么时候跟纱纱结婚?"
乌鸦差点被饭噎住,他很想说他真的愿意,但是他觉得她可能不愿意。
她一直反复强调自己不想那么早结婚。
宋纱夏假装没听见。
表姨婆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叹了口气,"大过年的,不说这个,食啦食啦。"
吃完饭后,宋纱夏站在阳台上看烟花。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烟花正在炸开,隔着半个港岛传过来,闷闷的。
今天是大老板们自己包场的小型烟花秀。
普罗大众跟着看个热闹。
乌鸦也走出来,把阳台门带上,点了一根烟,站在她旁边。
烟花的光一下一下地亮起来,映在对面楼的玻璃窗上,像碎金撒了一地。
乌鸦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喜欢这个,我要不要……”他又不是包不起一场烟花秀。
宋纱夏打断他,表示拒绝,“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我不喜欢这种一哄而散的东西。”
乌鸦听懂了彩云易散琉璃脆这一句,说,“初一我不过来,要去给叔父们拜年。
初二晚上有烟花汇演,到时候我陪你看。"
宋纱夏转过头看他,"你确定有空?"
她其实觉得无所谓,过年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特别的意义。
"你是我大佬嘛,你不喜欢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
宋纱夏想了想,“不花钱的,不看感觉自己吃亏了。”
乌鸦忍不住笑出声。
初二晚上,海滨长廊挤满了人,小孩坐在大人肩膀上,情侣搂在一起拍照,空气里是硫磺和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
宋纱夏挤在人群中间踮脚往前看,乌鸦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她,搭在栏杆上,像一圈不规则的篱笆。
烟花准时在维多利亚港上空炸开,红色金色绿色蓝色,层层叠叠地散落,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宋纱夏抬头看着烟花,忽然开口:"陈天雄。"
乌鸦低头看她,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宋纱夏踮脚,手勾住他的脖子,激动地吻了上去,在维多利亚港的烟花下面,不接吻简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