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鸦:"乌鸦,你和你条女做事,还是要优先考虑东兴的利益。"
本叔看了一眼骆驼,发现他不打算出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重,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一个个的见钱眼开,纱纱除了是乌鸦条女,人家还是蒋天生的女儿,怎么可能什么都往东兴送。
乌鸦把茶杯放下了。
揸数正常盘问,没错可挑。
他没有看德叔和九叔,而是看了看本叔方向。
有两个大佬站队,他不用迂回客气了。
"靓坤手里有东南亚的发行渠道,"乌鸦说,"东兴没有。他出渠道,我们出钱出人。
利润他拿三成,东兴拿七成。"
涉及到假票房和靓坤洗钱,这一点他只能沉默。
德叔冷笑:"三成?你们是不是疯了,给靓坤送钱去,按照道上规矩合作一向是一九分账。"
"走粉怎么跟电影比。"
乌鸦声音低了半度,压抑着火气,老东西屁都不懂就在这里叽叽歪歪,
"靓坤的渠道能帮我们多赚好几倍的钱,三成给他,到手的是干干净净的钱。
靓坤那边的数不会变,不用说了。"
九叔摇了摇头,语气比刚才重了,"乌鸦,不是钱的问题。
靓坤这个人,吃人不吐骨头。
你跟他合作,他要是哪天反手一刀怎么办?"
笑面虎插了一句,"九叔,你该不会以为蒋先生会看着底下人欺负他女儿吧?
投资人和编剧都是宋小姐,靓坤要是敢起歪心思,蒋先生第一个搞他。"
德叔嗤了一声,始终对赚钱的电影资源被洪兴的人拿走心里不舒服。
就像是乌鸦联合外人偷了他的钱一样。
乌鸦把茶杯放下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德叔,虽然我现在穿西装打领带,但是你也不用那么看不起我吧!
港岛这片地方有人敢阴我,我让他全家死无全尸。"
乌鸦的眼神很危险,他已经生气了,虽然嘴角挂着笑,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把人填海的时候也这么笑的。
这话一出来,全场静默。
刀疤和沙皮在他身后,眼神不善,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德叔还想说什么,本叔冷眼开口喝止他:"行了。"
骆驼终于也开口,"乌鸦你真是的,大过年的说什么打打杀杀,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