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调过来,枪械库的点三八左轮和霰弹枪都带上,弹匣配足。
剩下的配橡胶棍和通讯器。”
乌鸦的安保公司越做越大,该有的资质一样不少。
公司枪牌、押运牌照都是正经从警务处拿下来的。
除了开始的那一批,新的那批人里有一半是警校或是大圈仔出身,持丙类保安人员许可证和管有权牌照,可以合法配枪执行护卫工作。
警方的定期巡查和枪械存放审查,他也很重视。
“另外,”乌鸦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让后勤送一套新的安保系统过来,红外感应和闭路电视都要装,明天天亮之前搞定。”
以前只有他自己偶尔回来住,他倒也无所谓,谁TM不要命打到他面前,算他命不好。
她不一样,宋纱夏一直怕他有事,其实他更怕她被盯上。
他十几岁就出来混,仇家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
挂了电话,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了捏,按进烟灰缸。
李美凤拿来了酒精和棉球给他处理伤口。
“今晚会多几个人在,你跟他们说一声,别大惊小怪。”
乌鸦偏了偏头。
李美凤点点头下去了。
乌鸦站在原地想了想,又拨了个电话出去:“再调两辆车过来,七座的那种,防弹的。
停在别墅后门,钥匙给机动组。”
安排完了,他才重新推开卧室的门,坐上床沿。
宋纱夏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半睁半闭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好饿!”
是在问他晚饭吃什么,她今天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还要?”乌鸦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脸上是得意的坏笑。
宋纱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伸手扇他,自从昨晚扇他之后,就觉得他也不是不能打。
乌鸦主动把脸凑过来,她收了力气,轻飘飘地落在他脸上。
乌鸦也不躲,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唇边吻了吻,很涩情的动作。
宋纱夏烦得没办法:“肚子饿,想吃饭,真的饭。”
乌鸦把她拎起来:“你先弄干净再说,难道喜欢脏兮兮的?”
想了一下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又说:“我叫骆天虹去买,想吃什么?”
宋纱夏坏笑:“象拔蚌吧,切成片的那种。”
乌鸦盯着她看了一下,“行,买象拔蚌,切片。
顺便再买两打生蚝。”
他回头看她一眼,压低声音,“你也该补补。”
宋纱夏一愣,抬脚踹了他一下,乌鸦躲开,顺势握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