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太子以为她介意,毕竟她一直都是穿得严严实实。
他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掂了掂:"那么快?"
十分钟前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家,就让他报地址。
叶权真直接走进了屋里,回答:"休假。"
气味有点冲,需要香氛中和一下。
她第一次来太子家。
之前见面都是在酒店,这是第一次踏进他住的地方。
屋子比她想象的大,开放式格局,一整面落地窗户正对着尖沙咀的楼群和远处维多利亚港窄窄的一道水面。
这房子是他用K1比赛的奖金买的,现在还在还月供。
上次叶权真自作主张帮他的投资,连本带利赚了一千多万,现在经济方面的压力小了很多。
客厅里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巨大得离谱的按摩椅和地上散落的拳击杂志。
墙上挂了七个相框,全是他在K-1擂台夺冠举着金腰带的照片。
太子觉得有点尴尬。
角落里立着一个沙包,布面磨得发亮,旁边地上摆着两副拳套和一卷绷带。
茶几上堆了几个奖杯,灰积了一层,显然没人擦过。
书架上没几本书,倒是摆了一排不同年份的米酒,有一瓶喝了一半就放在那里没动过。
太子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解释:"喝点米酒对身体好,还可以帮助睡眠。"
厨房的台面上堆着几个没洗的碗,旁边是没吃完的外卖。
整间屋子透着一种"住的人懒得收拾但又不算乱"的气息,像一个人住久了只收拾自己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随便摆。
叶权真把购物袋放到厨房台面上,开始往外拿东西。
和牛用真空包装封着,她想放进冰箱。
她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罐啤酒和一瓶发霉的腐乳。
叶权真的表情没变化,只说,"你不介意我叫阿姨收拾一下吧?"
太子靠在厨房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了件旧T恤上来,闻言只是尴尬一笑。
叶权真打电话让一直帮宋纱夏打扫的阿姨今天抽时间过来清理,可以的话多喊点人,工作量比较大。
太子笑得有点尴尬。
她也不理他,把和牛拿出来放在案板上回温,转头问他:"刀在哪?"
要切配菜。
太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递给她。刀不错,但没有好好保养,刀刃上有一点锈斑。
叶权真接过来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