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经理给我约了两天后看账目,签字打款。”太子说。
基哥放下筷子:“为什么我是一周后?”
太子解释:“按金额大小排的。
方经理那边要应付金管局,多少人盯着,做事谨慎。”
韩宾也凑近了些:“我就想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桌上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十三妹接得快:“是兄弟的话,下次记得带上我。”
太子嘿嘿一笑,举杯:“有机会肯定带你们。”
韩宾没接话,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隔壁桌,听见两个穿汗衫的街坊在闲聊:“听讲东兴乌鸦条女,美国印钞票啊,敲两下键盘几千万。”
“系啊,我个仔话佢上咗报纸添,仲捐咗几千万俾东华三院。”
韩宾脚步没停,走回座位坐下。
他没把这话转述,只是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与此同时,乌鸦正坐在客厅看赛车。
电视里法拉利在蒙扎赛道轰鸣,他窝在沙发上,日子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早上,宋纱夏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乌鸦不在身边,枕头是凉的。
门外站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开门就向她出示证件,说她涉嫌“非法跨境资金流动”和“市场操纵”,喊她配合调查,交出所有资产账号,认罪伏法。
她崩溃大叫,“我的钱都是合法收入,你们是在冤枉我!我要投诉,我要报警,我上面有人!”
想着她的小钱钱要被港英当局没收,她气得浑身颤抖,对叶权真说,“快,不要管我,去大不列颠刺杀英女皇!”
……啊,我的钱啊!
她梦魇着,大喊大叫。
“BB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乌鸦被吵醒,使劲把她摇醒了。
宋纱夏惊魂未定,看了看乌鸦,发觉自己是在做梦,心才放下来。
“没事,梦见有人抢我的钱。”
乌鸦清醒了大半,无语:“抢你的钱?你的钱被你搞了几道防火墙,我都不知道账号和密码,谁那么有本事抢。
你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宋纱夏以为他有怨气,连忙说:“我现在就跟你说账号和密码,你记下来。
但要记得不要说梦话,万一被金管局严刑拷打也不能说啊!”
乌鸦沉默,严肃拒绝:“你少来,又想坑我。
哪天你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账号密码,一定死不承认甩锅给我。
才不上当!”
宋纱夏有点懵:“但是我现在睡不着了。”
眼神希冀地看着他。
乌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