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她伸手沿着他腰侧的肌肉线一路往前摸。
乌鸦腰腹麻了一下,低头看她,发觉自己是白担心一场的无语表情。
"咸湿妹?"
宋纱夏仰脸看他,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生理性水光,"难道不行了?"
毕竟刚才有过不止一次。
乌鸦盯着她看,有被挑衅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扔回床上。
吊睛虎的尸体没找到,已经先社会性死亡。
生意和位置都不会等他。
东兴和泰国分堂没接到任何勒索电话,他人就像凭空蒸发了。
泰国芭堤雅炸得比港岛快。
吊睛虎的儿子罗家栋今年二十八岁,泰国出生长大,潮州话夹杂一口流利泰语,做事比他老子狠,脑子比他老子差一截。
他接手了父亲留下的全部渠道——金三角到越南到港岛的陆路,缅甸到柬埔寨的海路,三条洗钱通道,两间转运冷冻仓库。
唯独没接到父亲的人脉。
国际账户被冻结,接头人集体失联,东南亚几个大佬没有联系他的方式。
偏偏他还想坐地起价。
东兴这边的货断了。
骆驼召集五虎开会。
雷耀扬依然缺席,笑面虎和司徒浩南在座,沙蜢坐在长桌靠边的位置,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骆驼把话放在桌面上,沙蜢去泰国面谈,重新铺关系网。
"金三角那边势力复杂,你去了只看不谈,摸清楚罗家栋的情况,看看他这个人靠不靠谱。"
骆驼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乌鸦一眼,“细节乌鸦你来交代。”
说完他先起身离开。
几个人去了大排档一边喝酒一边聊。
所有的小弟都站得远远的,确保今天的谈话内容只有他们知道。
桌子上摆满了酒菜。
"罗家栋开价了,"沙蜢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每公斤比吊睛虎在的时候贵四成。"
乌鸦靠着椅背:"你怎么看?"
"这个价不能接。"
沙蜢抬头看乌鸦,目光里有询问,"接了东兴以后就是他的提款机。
但要是不接,荷兰那边的场子断供,骆驼老大扛不住。"
东兴上下六万人每天张嘴就要吃饭的,来钱路子一旦突然全断了,下面人会造反,高层最先死。
乌鸦沉默。
沙蜢的话跟他心里想的不谋而合,但他没打算急着开口。
乌鸦喝了一口酒,忽然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