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做生意堂口都顺风顺水……三万六千八两次!三万六千八三次!”
基哥加快语速,让事情赶紧结束。
“恭喜我们蒋生千金拍得今年长红。”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鼓掌祝贺。
陈浩南放下牌,肩膀松下来,任务完成了。
小结巴鼓掌,看向陈浩南:“你刚才不是说女人这种场合少说话吗?”
宋纱夏不止长得漂亮,还是蒋生女儿,现在又压陈浩南一头把长红拍下。
一个女人能风光到这种地步,好厉害。她已经从羡慕有点变成嫉妒了。
陈浩南苦笑,觉得自己说太多她也不可能会懂:“那怎么一样?
乌鸦哥不肯喊价,你看全场谁敢喊,宋小姐是为了圆场。
她也不稀罕那个长红,还不是帮乌鸦哥拍的。”
聪明人跟聪明人搭台,不用彩排。
不然关公诞长红流拍,说出去多难听。
牧师的女儿淑芬凑过来,低头问山鸡:“那个女生是谁啊?竟然把长红拍了,早知道我也竞价,送给你当礼物?”
山鸡摇摇头,咬牙切齿的说,“你少来,不要害我啊,乌鸦哥最忌讳有人跟他抢。”
台下有人咳嗽,有人低头喝茶,有人转头跟旁边的人聊起了别的。
没人敢跟乌鸦抢,谁又敢跟乌鸦的女人抢,她还是洪兴太子女。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不用人教,没人会跟驸马爷和太子女过不去。
但气氛还是有点微妙。
洪兴的地盘,洪兴的关公诞,长红被一个女人拍走。
那么多年,第一次。
蒋天生看着事情落幕,满意地一笑,继续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Soso姐眼神里全是冷意,盯着蒋天生很久,审视着他。
蒋天生像是感觉到了,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然后同时移开。
剑拔弩张不过如此,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了。
宋纱夏当没看见。
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乌鸦的膝盖,笑着说:“拍下来送给你,喜不喜欢?”
乌鸦点点头,笑意蔓延开来:“太子女,很威啊!”
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东兴、洪兴这五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拍下长红的女人。”
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后的皮肤,“爽不爽?”
这句话,经常在……时候问她,还故意用那种语气。
宋纱夏的脖子根瞬间红了,这个混蛋,故意的。
她努力把脸别开,不让他看出来。
乌鸦盯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