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冲锋枪的枪托重重地砸在持枪的手腕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脆。
雇佣兵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飞机没有停,脚踢在他膝盖上,那人直接跪了下去。
东莞仔从车顶跳下来,落地无声。他走到中间那辆奔驰旁边,敲了敲车窗。
“吊睛虎,下车吧”
两只枪指着他的脑袋。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露出吊睛虎半张脸。他的三角眼里全是阴鸷,但声音还算稳:“你们是谁的人?”
“这个不重要。”东莞仔笑了一下,“下车。”
如果吊睛虎再迟疑,他不介意直接开枪,保证不死就行。
后面两辆车的人被后突袭击李美凤轻松解决,乌兹冲锋枪的扫射让他们没有半点反抗余地,整个车厢都被打成了筛子。
另一侧的雇佣兵突然推开车门,拔枪对准东莞仔。
但枪还没完全抬起来,一道黑影从侧面闪了出来。
是李美凤。
她今天的打扮和之前完全不同。
黑色紧身战术服,马尾束得一丝不苟,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那个雇佣兵的反应慢了整整一拍。
右手手刀劈在他持枪的手腕上,左手同时扣住他的领口。
同时,右手的手枪对准他的眉心。
砰!
世界安静下来。
雇佣兵死前认出了这双眼睛。
就是在荣记酒楼里打死察猜的那个女人。
剩下的一个雇佣兵从尾车方向冲过来,手里端着微冲。
但他刚跑出三步,何勇从泥头车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枪打在他脚前的路面上。
子弹擦着柏油路弹起来,碎片溅在那人小腿上,他一个趔趄摔倒了。
何勇端着枪跳下车,走到那人面前,枪口抵在他额头上:“老实点。”
他很少用枪,三百万也不包括杀人的钱。
李美凤帮忙补了一枪。
从头车撞上泥头车到最后一个雇佣兵倒下,不到三分钟。
吊睛虎从车上下来,他的手有点发抖。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次凶险,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快、准、狠。
这里是港岛,不是金三角,很少有这么狠辣的打法。
他慢慢从车里出来,站在路面上,晨风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晃动。
“你们要什么?”他问,“钱还是货?”
何勇嗤笑一声,心道:要你的命。
东莞仔看了飞机一眼。
飞机已经收回了枪口,站在路边点烟,刚才那几下对他来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