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能翻云覆雨。
实际上这种女人最好拿捏,你给她钱她就听话,离开了乌鸦她什么都不是。
她现在能坐在这里跟叔父们喝茶,靠的是乌鸦的脸面。
没有乌鸦,她不过就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女人。
今天引人注目的那两个保镖,都是乌鸦安排给她的。
呵,他现在真的很想看看,如果她被抓了,乌鸦会不会来救她。
“回芭提雅之后,”他说,“把那批货的渠道再收紧一点。东兴这边想拿货,让他来找我谈。”
吊睛虎的头马点了点头。
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是收回渠道,是断供。
吊睛虎在拿手里最后一张牌威胁东兴。
车开上高速,元朗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缩成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吊睛虎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是三个画面:察猜跪在地上的膝盖、骆驼打断他说话时的眼神、宋纱夏说“不过是打死一条狗”时嘴角弯着的弧度。
奇耻大辱。
他在心里给这三个人各自记了一笔。
不急。
长得那么艳,他也想试试她的滋味。
骆驼送走最后一位叔父,回到荣记二楼的包间,本叔还在等他。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
桌面上的狼藉已经被服务员收干净了,那块地板上的血迹也擦得看不出痕迹。
“罗永康,”他喃喃了一句,“回来就给我找事。”
本叔叹了口气,“没办法,他在泰国混得好嘛,现在闹成这样,你想一下后果吧!”
港岛,荷兰的生意全指望他供货。
骆驼又怎么会不知道,东南亚的货渠道在他手里捏着,他断供,东兴少一条命脉。
照他的脾气,一定会找回场子。
他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骆驼在心里摇了摇头,乌鸦一直想要收紧灰色产业链,他一直压着,毕竟新渠道来钱还不知道利润几何。
他现在有点想顺水推舟。
不过当着本叔没说出心底话。
嘴上埋怨道,“乌鸦那个臭小子这回惹的麻烦不小。”
本叔象征性的夸了乌鸦几句,说他有魄力,是罗永康心大了之类的。
两人一起出了酒楼。
意味着今天的交锋和权利交接告一段落。
今晚之后,要是骆驼有个意外,乌鸦可以光明正大的直接继承骆驼的位置。
东兴和其他社团不一样,不存在选举,一直以来都是强者为尊。
乌鸦现在的势力和其他四虎断崖式领先,当之无愧接班人。
本叔在车后排上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