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只在国术大宗师身上听到过。
骆驼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重,一点没给他留脸面。
吊睛虎的嘴角抽了一下。
骆驼还是龙头,其他人也没打算说话帮他,继续僵持,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而且察猜只是雇佣兵,杀了不算犯了洪门同门不得自相残杀的规矩。
骆驼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输不起就不要让人动手。
动手了,输了就要认。”
“骆驼……”吊睛虎想开口。
“听我说完。”骆驼打断他,声音不大,“难得今天是东兴上下三代人聚在一起,好好的大喜日子你的人去挑事已经不合适了。
死人抬走,血擦干净。
谁再拿刀,就是不给我面子。”
声音很冷,直接为这件事盖棺定论。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三个雇佣兵,对何勇说,“尸体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带回去安葬。”
何勇听令,叫了两个小弟拿塑料布来裹尸。
一看就经验丰富的样子。
三个雇佣兵看了吊睛虎一眼。
吊睛虎咬了一下后槽牙,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叶权真收刀,退后半步,短刀在手里转了个花,插回腰带。
骆天虹的汉剑也收了回来,剑身入鞘的声音清脆利落。
骆驼看着他们把尸体抬出门口,然后说:“叫人擦地吧!”
两个小弟拎着抹布和水桶跑进来,蹲在地上开始擦那滩血。
地板的纹理吸了血,颜色比周围深了一截,擦不干净,只能用力蹭。
小弟们不敢抬头看桌上的人,只是沉默地一遍一遍蹭着那块地板。
乌鸦全程没说话,只是不断燃烧的香烟暴露了他的情绪,今晚上那么多叔父在,龙头也在,就是轮也轮不到他说话。
如果今晚没人出来收场,他想的是——那就别收场了。
宋纱夏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看向乌鸦,意思是自己今晚是不是不该说话。
乌鸦笑了笑,伸手像是摸小猫一样摸摸她的头,帮她理顺头发,“阿凤算你的人,她被欺负了你这个老板不帮她说话那谁帮她?”
事情尘埃落定。
一场风波下来,众人心里都有了数,乌鸦的条女,不愧是洪兴蒋家的女儿,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雷耀扬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刚才那两句话说“生死局”,不过是打死一条狗而已,她的眼神里藏着刀锋,整个人像是一把随时要人命的利器。
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