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蒋天生还不知道有她这个女儿。
现在看我条女能干,就来认女儿想分一杯羹,我难道可以拦着人家父女相认?
我们出来混也要讲人伦道义的嘛。
但是,她是她,蒋天生是蒋天生。
她不会害我,更不会害东兴。”
吊睛虎的眼皮抬了抬,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你说不会就不会?
女人心,海底针。
你能站稳多久都不知道?”
乌鸦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是压着一座火山:“叔父,你什么意思?”
吊睛虎的脸色变了,一双吊梢三角眼猛地睁开,像被刺了一下,不打算给乌鸦留面子:“你条女金融系高材生,听说人长得又靓,这种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看上你什么?
看上你刀口舔血?
玩你而已!
说不定就是蒋天生安排的棋子,要搞我们东兴?”
乌鸦的自卑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被人当众揭短,怒不可遏:“我条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子还没上位,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跟你说话是敬你是叔父,蒋天生没敢说我不配,你是老几啊?”
古惑伦一双冷眼旁观,觉得这个乌鸦实在是不像是可以领导东兴的样子,准备私下找机会和骆驼沟通。
东兴社内再是人才凋敝,也不该选这样一个莽夫上位。
他当打手可以,当龙头他火候还不够。
白头翁本叔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侧头看了一眼司徒浩南,该表演齐心协力的时候到了。
司徒浩南观察着情况,随时准备找机会表态。
白额虎王森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驼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动,眼神莫测,将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捏紧了,他定下的接班人被质疑,而且还在这种场合跟老叔父抬杠,太不像话了。
虽然他知道乌鸦一直都是这样。
“好了。”
骆驼终于开口,声音大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件事,以后再议。
总之乌鸦的位置不会变,你们要是有很好的人选,跟我提啊,能跟乌鸦竞争的都可以提。”
他不信有人能比乌鸦现在的综合实力强。
吊睛虎站起来,见目的达到,目光阴鸷地看了乌鸦一眼:“我手下呢,有几个不错的好苗子,这次有跟我回来的,就麻烦骆驼哥帮我调教调教。”
乌鸦被气笑了,妈的。
在这儿等着他,吊睛虎想塞人拿他过桥。
会议还没结束,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