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上面贴着洪兴、东兴、忠信义几个社团的核心人物照片,用红线连来连去。
宋纱夏的照片在最中间,照片下面打了个问号,“洪兴那边,我们已经有人在了。
东兴这边,安排几个新面孔下去。
要年轻的,没案底的,最好是刚从警校出来的,看起来不像差人。”
黎sir犹豫了一下,都是些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还没毕业就把人送去社团太残忍,“刚出来的,怕扛不住。”
“扛不住就换。”
郭Sir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感情,“港岛七百万人,多的是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黎sir没再说话,下意识拿起笔在本子上乱画,像他此刻的心情。
郭Sir又说:“另外,查一下宋纱夏的财务。
她帮东兴搞什么转型,开金融公司,这些钱从哪里来?
是不是干净?
如果找到问题,直接冻结,不用经过我。”
“是。”
“还有,”郭Sir的声音低下去,“找个人盯住骆驼。
他那个位置,知道的比我们多。
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黎sir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撬开骆驼的嘴?
骆驼在江湖上混了半个世纪,什么风浪没见过?
派去的人别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
但郭Sir是上司,他只能点头。
黎sir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一盏灯亮着惨白的光。
他忽然觉得,这样一个烫手山芋。
不是抓几个人、收几把枪就能结束的。这是两个社团的结构性问题,而问题的核心,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郭sir的担心也是警队高层的担心:江湖上不能再出一个水灵。
不管是她本人想还是背后的人想,都不可能让她统一江湖。
乌鸦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电话。
宋纱夏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脸蛋润的诱人,格外的娇艳欲滴。
她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刚才听见他在和谁打电话的声音。
那种压抑着,怕她听清楚的刻意压低。
“怎么了?”她乖巧的问。
乌鸦看着她,手上是雪茄,他在家里一般不抽雪茄,宋纱夏说味道太重不好闻。
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佬问我,又是东兴的人,又是洪兴的女婿,怕不怕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