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家事了。
东兴和洪兴斗了这么多年,底下的人互相砍死过多少个?
你数得清吗?
现在忽然说,龙头的女儿她男朋友是我们东兴的财神,
你叫洪兴那班人怎么想?
叫我们自己人怎么想?”
乌鸦的声音终于响起,很低很沉:“大佬,你想说什么?”他怕自己再听几句会控制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谁反对弄死谁,骆驼一定翻脸的。
骆驼心里叹了口气:乌鸦有勇,但缺谋。
因为宋纱夏出现,无形之中补了这一块,他才想过把位子传给乌鸦。
现在来这么一出,就算他愿意,暂且不提他能压住的叔父,大路元帅知道了,也会找他这个龙头的麻烦。
选个接班人选个吊,是要把东兴送给洪兴当聘礼吗?
“我想说,她今天是你条女,明天呢?后天呢?
她身体里流的是蒋家的血,不是东兴的。
如果有一天,蒋天生要她做点什么事,要她对东兴做点什么事,你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骆驼稍稍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不说话继续说:“我不是要你同她分手。
我是要你想清楚——你到底是东兴的人,还是蒋家的女婿?
这个位子只能选一个。”
乌鸦无话可说,绷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怎么就不能是我把洪兴吞了?”
蒋天生那么烦他,不就是怕这个,他BB是蒋家目前唯一的第三代,蒋天生死了之后那位置只能是BB的,BB不想坐他就帮BB坐。
这话说的,仿佛洪兴龙头位置已经是囊中之物一般。
“我怕你胃口太大嘴巴太小,吃不下去。
蒋天生才四十岁,你想着吞洪兴还不如盼着我死快一点。
眼下你又是东兴的人,又是洪兴的女婿,两边迟早要撞船,你怕不怕翻?”骆驼听他那么大口气,已经有些火大,语气很重,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
乌鸦整个人现在就是“年少轻狂”的最佳写照。
想靠一段姻缘和解两大社团的恩怨,异想天开。
听着骆驼那么激动的声音,他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等骆驼发完脾气才回答,给出标准答案,“我永远是东兴的人,我条女也是。
两条船而已,我撑得住。”要是一个个老不死的净给我添乱,早点去见阎王算了。
骆驼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讲过这种话,后来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红颜祸水,多少人死在这四个字上。
但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