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夹紧,这是柔术里的封闭式防守。
太子的上身被她控制住,下身被腿锁住,整个人像被一条巨蟒缠住的猎物。
太子咬着牙,手肘撑在地毯上试图起身。
叶权真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穿过他自己的肘弯,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十字绞的雏形。
只要她翻腕,他的颈动脉就会被压迫。
太子没有给她翻腕的机会。
他把头猛地往下一埋,下巴死死抵住她的前臂,同时双手从下方撑起,整个人的重量从她身上移开。
叶权真的身体被他带得离了地,十字绞的角度被破坏了。
两个人又站起来,几乎同时。
地毯上留下了一片凌乱的压痕。
太子喘着粗气,额角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叶权真呼吸也乱了,但眼神还是那么平,像一潭死水。
“你什么都会。”太子说,这不是疑问句。
“你也什么都会。”叶权真说。
高下已分。
她忽然笑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太子看着那瓶水,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他喝完,把瓶子还给叶权真。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权真。以后见面当不认识吧。”他很好,但很多东西她给不了。
“好。”太子终于死心,赢的人才有奖励。
叶权真没再说话。
太子转过身,走向门口,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
他走出去一步,又停下来。
他面对着她,“可不可以留个电话?我想找你练拳可以吗?”
没有回答。
太子等了五秒,十秒。
然后他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一个人的脚步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
他按了下楼的按钮,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电梯还没来。
他看着金属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拳峰上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
他忽然想起遇见的那天。擂台赛的观众区,她坐过来的时候问他:“你一个人?”
他说:“嗯。”
她说:“我也是。”
现在他觉得,那时候她说的“也是”,和他理解的“也是”,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电梯到了。
门开了,里面没人。
太子走进去,按了一楼。
PS:水的好爽,打戏可以再水一点。
今日女主以声优身份登场(邪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