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不大:“真姐,这位先生好像是找你?”
“是吗?”叶权真疑惑地看向太子,没有得到回应。
太子垂着眼看地板,没说话。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叶权真告诉阿虎:“人家不是,你今天话太多了。”
阿虎噤声不语。
电梯很快到了三楼。
走廊很长,铺着灰蓝色的地毯,墙壁是灰色,廊灯没开,全靠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日光。
很暗。
空气里有清洁剂的味道,混着旧地毯的潮湿气。
最有存在感的是,整个空间都是男女那种奇怪暧昧的声音,从某扇门后传出来,断断续续,像故意挠在人心上。
叶权真走在前面,阿虎跟在她斜后方,两人恍若未闻。
太子落在最后,脚步不自觉放轻了,这种酒店就是做这个的,他知道的,可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不能就这么放她走。
到了走廊尽头。
相对的两间房,一间是乌鸦和宋纱夏的,叶权真开了最近的一间,作为临时休息室。
她一向优待自己。
阿虎拿着钥匙先推门进去,把外卖袋放在桌上。
叶权真侧身进门,手还搭在门框上,回头看了一眼太子。
他没有走。
“你为什么跟着我?”她问,到现在她终于确认,这个人是在跟她。
阿虎听见门口对话,不敢插嘴,连忙接过冰饮,和其他热菜分开摆着。
等一下不凉了乌鸦哥又要骂人。
太子喉结动了动。
他想问那个男人是谁,想问你们是不是住一间房,为什么电话打不通,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挤不出一句。
从门缝里,那个男人已经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正弯腰从外卖袋里往外拿餐盒,浑然不觉门外的风暴。
太子看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他是谁?”
叶权真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了他一眼:“同事。”
“同事住一间房?”
“不可以吗?”叶权真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毫无歧义的事实。但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同事”会进出她的房间。
太子深吸一口气。今天终于再次遇见了,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而且是能进房间的那种。
一个月前的温言软语、床上的纠缠、她忍着疼不吭声的样子,全都像笑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踩得极沉,地毯都被压出一个凹坑。
叶权真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