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好好享福可以吗?”
表姨婆不死心,从厨房端出来一罐鸡汤装进保温桶里,“你给你堂伯父送过去,他没了老婆,家里都是男人,哪里会煮汤。”
无论如何都要创造机会让宋纱夏和那个亲戚家的条子认识。
宋纱夏无语,大脑宕机,已经想不出拒绝的话了。
一脸无奈地问:“地址哪里?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见面喊‘喂’吧!”
表姨婆戴着老花镜在手抄的笔记本上翻找电话号码和地址:“他们家在油麻地东莞街……我本家堂弟你喊表叔就行了,他大儿子叫做宋子豪,小儿子叫做宋子杰,算是你的表哥。
老大是做生意的,有点老了,我还没见过;小儿子子杰就是做警察的那个,我是见过了,长得很斯文很靓仔。”说完把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的纸条递了过来。
宋纱夏脑袋嗡嗡的——英雄本色?
她叫上叶权真开车,先去南北行买了一些补品,总不能真只送一罐鸡汤去。
下午,宋纱夏拎着那罐鸡汤,站在油麻地东莞街一栋老式唐楼的铁门前,抬头看了一眼。
楼梯间的灯坏了,只有从走廊尽头窗户漏进来的一线天光,照得墙壁上那些剥落的漆皮和乱涂乱画的小广告格外清晰。
空气里夹杂着各种异味,混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窄窄的楼道塞满了生活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纸条,表姨婆写得歪歪扭扭的地址,没错,就是这里。
“又宽又大?”
宋纱夏默默吐槽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的确比王子大厦那边的屋子宽大,但是没电梯啊。
老人家看亲戚,总是往好里说的。
何况宋子豪做“生意”,也许人家真的在外买了大房子,只是老父亲还住不惯老屋而已。
以及,宋子杰不知道宋子豪混黑的。
她犹豫了一下,扭头对叶权真说:“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叶权真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宋纱夏边走边想:对方是个嫉恶如仇的警察。
自己身边这一摊子事,乌鸦、东兴、洪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关系。
万一被这位“表哥”盯上,以后麻烦就大了。
走到门前,宋纱夏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等了片刻,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三四的样子,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留着齐肩短发。
素面朝天,但眉眼间有一股干净利落的气质。
她的目光先落在宋纱夏脸上,愣了一下。
“请问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