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烦,他就像个“外人”,不允许被参与她的生活。
宋纱夏已经聊到了地产公司的事情,杨锦荣做出承诺:“你放心,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乌鸦更欣赏杨sir,让沙皮去车上拿自己的雪茄,当是见面礼。
杨锦荣没有拒绝——半小时的会面,一盒不超过红线标准的礼物,还不足以对他造成不良影响。
杨锦荣看了一下手表,站起身说:“那差不多我也该走了。”
双方身份敏感,不宜久谈。
宋纱夏目送他离开,看出杨锦荣很想和叶权真聊聊,让叶权真帮忙送他。
看人走出去,乌鸦叼着烟,恶作剧一般把雪茄的烟雾吹向宋纱夏,烟雾带着温热的气息:“陪我去吃宵夜啊?”
宋纱夏晚餐只吃了几颗虾仁,这种分量怎么够支撑高强度运动,乌鸦想哄着她出去吃东西。
她用手拨开烟雾:“你真讨厌,都说了不要朝着我吐烟,好难闻,会粘在衣服上。”
乌鸦眼睛眯起来,眼神里是那种就要把你“弄脏”的坏笑。
需要特殊招待的人已经走了,他敞开双腿,悠然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把领结扯开,深吸一口雪茄,朝着天花板吐去。闭上眼享受烟草的香气。
放松紧绷的神经的同时思考下一步计划。
再睁眼,已经带上冷意看向蒋天生。
他站起身来,又冷漠地看向陈浩南他们。
一股无名火升起。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烦躁。
也许是因为蒋天生看宋纱夏的眼神,那种“这是我的东西”的审视,让他浑身不舒服。
宋纱夏起身说要去洗手间,让他等她。
此时的她,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昏黄的灯光终于映照出她的模样。
乌鸦听她这么说,也起身:“我陪你一起。”
山鸡喊小结巴:“快看!”
小结巴顺着山鸡的目光看过去。
宋纱夏刚从座位上站起来,侧过身,从桌子与吧台之间的窄道走出来。
酒吧的灯光本来昏黄暧昧,落在她身上。
晕染开的灯光像月光洒在宋纱夏的白色连衣裙上,是那种流光溢彩的白。
裙子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服服帖帖,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R字母钻石吊坠闪了一下,像眨了一下眼。
棕色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微晃动。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眼睛大而明亮,睫毛浓密卷翘,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