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是男朋友,他觉得自己更像是鸦片,像是她的灵魂和这个世界连接的锚点。
她有时候说出的话,总给人一种她早就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感觉。
那些无理取闹的撒娇痴缠,更像是在说:陈天雄你可不可以帮我捡一下我的碎片。
不就是看男人跳舞嘛,他以前也看过很多女人跳,就当扯平了。
自己的BB的品味他还是了解的——不是什么烂菜叶都吃得下。
迟疑再三,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之前管你?”
灵魂发问。
宋纱夏乱摸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么明显吗?
风紧,扯呼。
她立马从他身上跳下来,准备抵死赖账。
她是纯洁可爱的小白花,怎么可能记仇呢?
没跑成。
被抓回来的宋纱夏被他扛在肩膀上。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放我下去,我要掉下去了。”
指甲从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抓痕。
乌鸦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手摸过被划伤的部分,眼底是被点燃的欲望。
整个床还是乱糟糟的,这几天就没真正整理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饿了没有?想不想吃东西?”
在家里吃饱了,就不会出去吃了。
宋纱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种充满攻击性的style也很迷人。
乌鸦被看得两眼放光,他们果然很合拍。
但在俯身吻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是冒出一个念头:
蒋天生那个老东西,要是敢坏事,他管他是洪兴龙头还是她的亲爹。
晚上,铜锣湾。
这是宋纱夏第二次晚上单独来铜锣湾。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在香港,会有人特意避开这个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
霓虹灯在头顶闪烁,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
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走得很慢,留意着一路上各家的招牌和价格,人流量。
叶权真和骆天虹跟在她的身后。
“真姐,你看那个招牌……‘午夜巴黎’,名字好土。”宋纱夏指着街对面一家酒吧,笑得眼睛弯弯的。
骆天虹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
叶权真无所谓,问她逛的怎么样,要去哪一家。
这条街都是陈浩南的地盘,他们一到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再逛逛,货比三家嘛。”宋纱夏还想多看看。
乌鸦去了枪会练习打靶,说晚点再来接她。
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是出去找乐子的,结果她根本不去兰桂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