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一条浴巾出来,在给桌上的玫瑰花喷水。
宋纱夏自己拿钥匙开了门,穿的是居家服,粉色绸缎的面料,长袖子长裤子遮得严严实实,进门把钥匙丢在玄关,扑进了乌鸦怀里。
抱着他撒娇,“刚才不是故意对你生气,你不要往心里去。”
乌鸦顺着把她抱上沙发,亲昵的帮她把两侧的头发拢在耳后去,轻轻的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
说着,把她抱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个人抱在一起,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宋纱夏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都想好怎么哄他了,总觉得他在敷衍自己,乌鸦哥哪里是那种讲道理的人。
“那你说,我为什么会生气?”
乌鸦哥其实不太喜欢跟她讲道理,他小学都没毕业,跟她一个高材生讲道理一定输的,“大概是什么开花的时候要摘花,不要等花没了去折树枝。”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宋纱夏被他逗乐,他这么理解好像也没错。
乌鸦忽然忧郁了一把,“BB,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你不要担心不可能和不会发生的事。”
宋纱夏嗯了一下,头靠近他的胸口,先揩油,说话时候唇瓣有意无意的落在他的皮肤上。
“我知道,但是人在最幸福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悲哀,
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爱会永远停留,我知道这样不对,
但是就忍不住去想,去生气,因为我是一个人,不是圣人,做不到情绪上的收放自如。”
乌鸦的手已近伸进了她的睡衣,丝滑的绸缎面料像是抓不住的什么,粗糙的指尖和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小猫一样。
虎口的茧更厚了,拉扯出一片撕拉的粗糙感,她忍不住猜测,为什么最近开始多了枪械的练习,古惑仔喜欢用拳头。
正组织语言问他,猜测他会怎么回答,自己怎么找到漏洞让他说实话,或者自己用诱导话术拼凑真相。
“BB你又说天书,不过这次我听懂了,真枪实弹的就不会有那种担心了。”
靠枕被拿了过来。
很自然的水到渠成。
迷迷糊糊的时候,乌鸦忽然问她,“现在有没有好点一点?
你乖,告诉我你怕什么?”
诱导,上当的次数多了,他也会了。
没有什么机会比现在更适合反将她一军。
他想要让她自己说出蒋天生的事,免得她心里憋的难受。
力量的钝感让她理智出逃,她脱口而出回答,“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