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累得不想说话了,躲在包厢不出去。
乌鸦在散席之前找了个机会去敬了一圈,港岛最大社团的两个龙头要给面子的。
男人也有自己的社会困境,没办法。
第二天,是早就定好的元老大会。
骆驼坐首位,本叔坐次位。
所有叔父元老们在上座分列两边。
新一代中层除了在荷兰的金毛虎沙蜢,和去泰国度假的奔雷虎雷耀扬,基本到齐了。
主位左手边第一位是乌鸦,旁边是宋纱夏的位子。
笑面虎的位置顺延挪后了一位。
会议开始前,宋纱夏当着所有人的面,玩了一出三辞三让。
“虎哥你坐,我坐Roy后面就行了。”她站起来,语气诚恳,把板凳往后拉,准备和乌鸦共坐一边主位。
笑面虎笑眯眯地摆手:“宋小姐客气了,你现在是我们东兴的功臣,这个位置理所应当,我坐旁边就好。”
推了几次,她才“勉为其难”地坐下,做足了礼数,免得大家心里不舒服。
她没在关二爷面前黄纸誓书、歃血为盟,不算东兴的人,坐在这里已经是破例。
不是装模作样,是要向所有人表明自己没有野心。
这些半隐退的大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作为一个“面子人”,她当然明白怎么维护自己和别人的脸面。
宋纱夏希望自己这种鸵鸟态度能够蒙混过关,让这些刀口舔血的大佬们少作点妖,用态度告诉他们:我不是来夺权的,我是来带大家发财的。
骆驼轻了轻嗓子,扫了一圈,“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乌鸦和纱纱的地产公司,以后司徒浩南和何勇出面代持股份,东兴的兄弟愿意跟投的,自己找方展博谈。
不愿意的,不勉强。”
一个叔父半开玩笑地说:“骆驼哥,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懂地产,别到时候把棺材本赔进去啊。”
乌鸦有点不高兴,想出口呛声。
膝盖被宋纱夏的膝盖撞了一下,他注意力转移,继而不语。
宋纱夏猜他一定会说“没人逼着你投”这种话,笑着回答,“叔父放心,赔了算我的投资公司那边的。
赚了,大家分。”
笑话,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
另一个叔父低声嘟囔了一句:“话是这么说……”
骆驼看了他一眼,那叔父就不吭声了。
骆驼拍板之后,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再无可能更改。
叔父们说不上支持还是反对,只是碍于骆驼的面子,又不用他们出钱出力,最多是借走了擒龙虎司徒浩南,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