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出拳方向。
“外面有人。”他低声说。
司徒浩南的手顿了一下,看向门口。
何勇站起来,两步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走廊里,山鸡正贴着墙,耳朵朝着包间的方向,姿势还没来得及收。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山鸡的脸僵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勇哥,我路过,找洗手间。”
何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像一堵墙,压得山鸡往后退了半步。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何勇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哦,谢谢啊。”山鸡转身就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勇关上门,回到座位,对司徒浩南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看向宋纱夏,低声说:“洪兴的山鸡。”
宋纱夏端起茶杯,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
山鸡的话那没事了,他就那个德行。
乌鸦的眉头皱了一下,看宋纱夏不介意,他也不好说什么。
司徒浩南看了一眼宋纱夏,又看了一眼乌鸦,把茶杯放下:“宋小姐,那今天先谈到这?”
“好。”宋纱夏点头,“剩下的,明天方展博跟你们对接。”
她一向觉得,人才要物尽其用。
公司分割开,但是手下的人才不用分割。
司徒浩南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西装。
“宋小姐,那我们出去,骆驼哥和蒋生、王生、那边还要敬酒。”
司徒浩南也知道忠信义的事,这话是示好的意思。
何勇跟着站起来,两个人往那一站,整个包间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元朗的夜风穿过围村的巷子,吹得酒楼门口的灯笼轻轻摇晃。
老榕树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沉默的巨人,守着一片还没被人发现的金矿。
桌子上的饭菜都没怎么动,她和乌鸦故意和司徒浩南他们错开,不然密会完又一起去敬酒,多尴尬。
骆驼看司徒浩南和何勇出来,看情况聊的还不错,他心里松了口气,之前是怕这两个后生仔闹脾气,毕竟大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听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的话。
两个人那么识时务真是省心。
东兴下一代真的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他心甚慰。
但是赚钱这个真的讲天分的,现在整个东兴六万多人,东南亚所有的合法的不合法的生意加起来流水不超过三十亿,利润不超过十五亿。
六万人来分这十五亿。
骆驼拼搏半生,也就两三个亿的身家而已,很多钱还不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