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要开房地产公司,忍不住显摆起来:“亲家母,你女儿可是高材生,眼光独到。
跟我们说之前,企划书和市场调研报告已经做好了。
要不是荷兰那边事情没处理好,司徒浩南和何勇早就回来了。
我们这种老古董,坐着收租就好了,让他们年轻人去折腾。
纱纱在元朗你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说完,得意地看了蒋天生一眼。
蒋天生当然明白骆驼是在炫耀。但这个女儿是他的,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恭喜道:“骆驼哥说得没错,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当然要交给年轻人去闯。”
骆驼没装到,把吸完的烟按灭,烟蒂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他站起身招呼大家去吃饭。
宋纱夏也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被乌鸦接住扶稳。
乌鸦伸手扶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宋纱夏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好在其他人都先出去,这一幕只被陈浩南他们看见。
出门顺序也是要论资排辈的。
乌鸦没走,陈浩南很自然地谦让着,也没走。
山鸡和大天二都不懂他是搞什么飞机。陈浩南拦着他们,示意他们别说话。
乌鸦搂着宋纱夏走到门口,陈浩南这才带着山鸡他们出去。
出门山鸡就忍不住了:“浩南你不是吧,你是不是看上……”
他是兄弟他清楚,不可能是怕那只乌鸦。
陈浩南皱眉打断他:“我没有,你不要乱说,以后也不要随便开宋小姐的玩笑。”今天来的时候在路上蒋先生忽然冷不丁地问他,愿不愿意帮他砍死乌鸦。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陈浩南觉得压力有点大,真砍了乌鸦又怕蒋先生反悔,说他只是开玩笑的,那就好玩了。
山鸡撇撇嘴嘟囔:“神神秘秘。”不过他一向很听陈浩南的话,心想不说就不说了。
一群人从麻将馆出来,往新订的酒楼方向走。
港岛这边酒席一般只吃一顿,中午或者晚上。
蒋天生今天留下来打麻将,骆驼要尽地主之谊做东,晚上这顿都不算寿宴。
元朗的傍晚比港岛安静得多。
远处的稻田里有蛙鸣,偶尔几声狗吠,让傍晚显得更安静。
围村的祠堂前,几只狗趴在地上打盹,老人搬着板凳坐在门口乘凉,看见骆驼经过,笑着喊一声“骆驼哥”,骆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宋纱夏走在队伍中间,靠在乌鸦身上借力,尽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