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从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她活得很好了。
嘿,人没有。
现在她日子好起来了,先冒出来一个妈,接着又冒出来一个生物学父亲。
真是应了那句: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越想越烦,越想越燥。
她需要一点确定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属于”东兴编外人员。
乌鸦还在安保公司盘账,接到喊他快回家的电话,骨头都酥了。
女人就是这样,每个月有几天特别烦躁,有几天特别温柔,有几天特别想那个。
这次是特别想那个。
他把财务部分检查完就丢给了王律师,自己飞奔回去。
一进门鼻尖就闻到清爽的暖香,他最喜欢的味道。
客厅里灯光昏黄,是那种暖光,宋纱夏穿着只白色浴袍,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裸出的小腿细白修长,脚趾尖带着淡淡的粉色。
茶几上的玫瑰花刚浇过水,开得正好。
乌鸦笑嘻嘻地扑上去,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故意逗她,也不主动,
“怎么?想我了?”
宋纱夏拉开浴袍带子,露出里面维多利亚的秘密。
他看着,眼里迸发出精光。
是紫色的……
乌鸦整个人瞬间肉眼可见地红温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宋纱夏跨坐过去,拉着他的领口,问出一个死亡问题,“你会不会一直爱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身份地位发生什么变化,你都会一直爱我,对吧?”
她撅着小嘴,一副等他回答正确才有得吃的架势。
乌鸦体温升了两三度,只觉得好热,开始解衬衫扣子。
“这个问题不是这一周该问的吧?”他声音发哑,“你现在应该跟饿狼一样扑我才对?”
表情写满了“求你快点扑倒我”。
宋纱夏没理他的反问,双手拉着他的衬衫,表情变得严肃,“快回答我啊!”
乌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往常的游刃有余,没有调侃,没有坏笑,只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认真的不安。
反差好大,这次是冷艳的……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爱你。”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会一直爱你,爱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宋纱夏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凑近她的唇,气息灼热:“直到时间的尽头和宇宙终结……”
话没说完,他已经吻了上去。
比她体温更低的触感是冰凉的,降温效果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