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二十年前的旧称呼,“那个女仔,宋纱夏,她今年多大?”
Soso姐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十九。”她把烟灰抖进了烟灰缸里,原本那里面只有一点雪茄的灰烬,霎时间两种颜色交错塌陷混在一起。
“十九。”蒋天生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算日子,“我和你的差不多也是那时候在一起的,对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赛场上传来解说员亢奋的嘶吼。
Soso姐没有接话。
当年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给钱,她办事,各取所需。
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没告诉他,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
只因为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蒋天生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身体微微前倾:“她是不是我的?”
直白。
没有试探迂回,一记直拳。
Soso姐看着他,没有笑,也没有慌。她只是平静地说了一个字:
“是。”
蒋天生既然能问出来,说明已经查过了。
当年从怀孕检查,到生产她很小心,都有去医院检查,帮她接生的妇产科医生现在还在医院上班。
怎么可能瞒得住。
陈耀,骆天虹和陈浩南听见这个对话都愣住了,不可置信。
蒋天生靠回沙发,重新拿起雪茄,慢慢抽了一口。
烟雾后面,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他蒋天生在港岛呼风唤雨,洪兴十二个堂口唯他马首是瞻,黑白两道见了他都要喊一声“蒋生”。
可他没有一个孩子,今年他已经42岁。
年轻时候不是没有女人揣着肚子来找他,他那时候眼光多高,洪兴的继承人怎么能从下三滥的货肚子里面出来。
他全都打了,一个不留。
那时候不是不能有,是不想有。
后来是没有。
方婷懂事识趣,他已经不介意她的身份,从来没做安全措施。
可现在,一个十九岁的女仔凭空出现,头脑聪明,容貌出众,高级学府金融系,没毕业已经在股市赚了超过八亿。
但她的男朋友是东兴的下山虎。
血缘这东西很奇妙,像根刺扎在心脏最深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什么。
“她知不知道?”蒋天生问。
“不知道。”Soso姐回答得很快,“她到现在都没叫过我一声妈。
你以为她会认你?”
蒋天生没有接话。
Soso姐语气慢下来:“她的能力,你应该也听说过,现在东兴的财神爷,她不缺钱也不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