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打算给他拒绝的机会。
如果他识相,直接加入,那最好;如果不识相也没关系。
就打到他答应为止。
骆天虹摇了摇头:“我对当保镖的兴趣不大。”
叶权真把烟头弹进海里,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那换个说法。”
她转过身,正对着他,声音不高不低,“你对挨打有兴趣吗?”
骆天虹眯起眼睛,没来得及回答。
因为叶权真已经动了。
她没有起手式,没有助跑,甚至没有明显的发力征兆,只是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撞进他怀里。
空气中是和上一次同样的某种声响。
那是她骨头和肌肉的摩擦声。
骆天虹的反应极快。
他最不缺的就是战斗本能,右手下意识格挡,左拳已然轰出。
这一拳带着腰背的力量,足以打裂沙袋。
但落空了。
叶权真在他拳头抵达之前,身体矮了半寸,堪堪擦着拳风滑过,同时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掌根狠狠撞在他的肘关节外侧。
“咔”的一声!
不是脱臼,只是关节被反向压迫到极限的脆响。
骆天虹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失了力气。
他立刻后撤步想要拉开距离,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是叶权真的脚。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卡住了他的重心。
进攻凌厉的同时严防死守
无声无息地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骆天虹咬紧牙,左肘横扫,试图逼退她。
叶权真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肘尖离她太阳穴还有三厘米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
没有发力,只是贴着,但是足以让他窒息。
骆天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这一肘打实了,他或许能把她打晕;但她那五根手指如果合拢,他的喉结会碎得比鸡蛋还干脆。
“你……”他声音发涩。
叶权真收回手,后退一步,神色如常:“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缺钱。我回答你了,我缺的是假期。你来了,我才能休息。”
骆天虹垂着右臂,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肘关节,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会输。
但还是想尝试一下。
“你练什么的?”他问。
“练怎么在不加班的情况下搞定工作。”
叶权真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再问你一次,来不来?”
骆天虹沉默了很久。
海风把他的蓝色刘海吹乱,远处的货轮鸣笛低沉悠长。
“乌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