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小时候吃了多少苦,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Soso明白,在电话那头点头。她知道女儿是怕她不忍心,可昨晚连浩东对纱纱的态度,帮她做了最后的决定。
声音满是温柔关心:“那你太难受记得吃感冒药,好好照顾自己。”
宋纱夏点头挂断,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
乌鸦洗完澡出来,只裹着浴巾,露出上半身,漂亮的肌肉上面带着没擦干的水珠。
这些肌肉可不是健身房蛋白粉堆出来的样子货,昨天她已经体会到了。
乌鸦说有音乐会快一点,她信了。
她下次再信他的鬼话,她就是猪。
明明更来劲了。
宋纱夏嘴里咬着一颗樱桃,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乌鸦,东兴男菩萨,感谢上天的馈赠。
乌鸦忽然吻下来,用舌尖勾走她刚咬一口的樱桃,一点没嫌弃的意思直接开嚼,警告她:“反季水果少吃一点。还有,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他就知道自己该节制了。
一顿吃完还是天天有的吃,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吃完樱桃不忘评价:“又脆又甜,你倒是会挑。”
然后对叶权真说:“给她留一点,其他的你们拿去分了,免得她把车厘子当饭吃。”
宋纱夏拉着他的裤衩,求他:“不要!我保证一天只吃三顿,每次都饭后吃,你不要把我的车厘子给别人。”
乌鸦没理她:“就会骗人!”
她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东西就狂吃,然后又要减肥。
吃完水果就什么都不吃,说吃太多会长胖。
在她脸颊落下一吻:“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嗓子还不舒服就让真姐给你炖冰糖雪梨,好过喝凉茶!”
宋纱夏想起广式凉茶,感觉需要再吃一颗车厘子压一压记忆中的中药味。
昨晚上在忠信义差点开片,骆驼要他今天回元朗开会。
本来要求还要带上宋纱夏的,他借口说她感冒了。
大概猜到老大的想法,他把方展博和公司其他人带回了元朗。
金融公司的人也需要和社团的高层见见面、接触一下。
毕竟以后人家真金白银地投资,连操盘手是方是圆都不知道,不合适。
所以他今天会很忙。
宋纱夏穿好衣服,看他开车离开,才坐到沙发上继续吃东西,吩咐叶权真去接触骆天虹。
骆天虹这个人,留在忠信义的理由很简单——连浩龙可能是“天下第一”。
他追随的不是社团,不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