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宣泄需要出口。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
烫得宋纱夏红了脸。
他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还没癫到在这种半公共场合乱来。
只是抱着宋纱夏不撒手,轻轻地倚在她的颈窝,像是撒娇一样哼哼唧唧地吸着她的味道。
甜美的香气让他着迷,从鼻尖钻进肺腑,安抚着他躁动的情绪。
牙齿轻轻地在她的锁骨上磨着,很想用力咬一口,却怕弄疼她而克制住。
因为音乐声太大,那种暧昧不明的声音都被掩盖,他确认前排听不到后更加放肆。
最后把她的双手捧着放在他的脸上,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是你自己过来的,我可没逼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贱兮兮的。
乌鸦说什么都要坚持回别墅,他教宋纱夏撒谎,如果表姨婆问起,就说去了Soso姐那边。
别墅很暗,没有开灯。
阿虎说要去买吃的,和真姐一起出去了。
乌鸦打开门就把她按在了墙上,在她耳边说:“你今晚的……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入耳是裂帛的声音。
整个别墅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黑暗空旷的空间里说话都会有回音,明明应该是可怖的场景,却一直散发着暧昧。
宋纱夏不知道乌鸦是怎么看清楚的,精准到每一个动作都准确无误。
黑暗中他的双眸有一点亮光,就像是真的老虎在夜晚捕猎一样。
散发出危险的压迫感。
她被这股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连忙阻止他:“这里是大厅,他们会回来碰到。”
最麻烦的是地上那些衣服,从进门开始,衣服、鞋子散落一地……
从门口到沙发,太丢人。
她被按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沙发很宽很大,完全足够使用。
乌鸦过来问她:“我今晚有没有把你吓到?”
随着一声轻笑,宋纱夏被捂住了嘴。
只剩下他满足的低鸣。
他继续说:“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今晚我吓到你没有?”
手掌松开,给了她呼吸和说话的机会:“你再捂久一点,我就快缺氧而死了。”
晚上没有吓到她,她知道他本来就是乌鸦,今晚的乌鸦才是正常状态。
但是,小乌鸦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面。
宋纱夏趴在沙发一头,眼神有点迷离,头发像是海藻一样摇曳,忍不住建议:“你以后要不要多去打拳……”
身后传来他带笑意的回答:“嗯,但是这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