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子,陪着小妾坐月子,电话响起来都不想接,又怕吵到他儿子睡觉。
看场小弟把东兴乌鸦带着条女在源记吃饭的事情上报,连浩东联系不上。
练浩龙让骆天虹带着手下去看看,如果是单纯的吃饭,就不要靠近,来找茬的直接打。
今年上位势头最猛的就是东兴乌鸦,上位直接就是五虎之首,前一阵还在又是开公司又是买股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现在一般人根本不敢惹。
练浩龙更怕的是他是来找茬的,毕竟忠青社有前车之鉴。
同属于忠字头,连浩龙对忠青社的覆灭有点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
骆天虹的杀马特造型太经典,很快被乌鸦的小弟们认出来。
乔治之前管着一楼一凤的档口,现在乌鸦开始收缩黑色产业,乔治有点心慌,他很想上位。
他清楚的知道,今天大佬带阿嫂出来的机会多么难得。
不是每次都有可以表现的机会。
平时的场合,别的社团的人做事,只要不是太过分,都睁一眼闭一眼。
今天大佬带着阿嫂,是绝对不会允许有社团的人靠近源记甜品店。
乔治很瘦,抽烟喝酒熬夜还爱搞女人,瘦的看起来跟个小鸡仔一样,弱不禁风一点气势都没有。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刀疤的小弟,以前在学校和阿嫂一个班的同学,能跟阿嫂说上话的人,乌鸦哥手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所以几乎没人敢惹乔治,他一向嚣张跋扈惯了。
骆天虹被气笑了,东兴的人,这种下三滥的角色都敢对他大呼小叫。
他是连浩龙的头马,这么走了多没面子,又说,“我们大哥让我来给乌鸦哥打个招呼。”
乔治才不管,极具侮辱性的将一口烟喷在骆天虹脸上,,“滚,要打招呼换个时候,今天阿嫂在,我们大佬一向不在阿嫂面前见外人的。”
江湖上谁不知道乌鸦护条女跟护自己眼珠子一样,除了元朗天后祭,从来没带到外人面前露过面。
乔治那口烟喷过来的时候,骆天虹没闭眼。
烟雾散尽,他的瞳孔才慢慢缩紧,像是要把乔治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这里是西环,龙来了也得盘着,虎来了也得趴着。”
骆天虹已经收起嘴角的冷笑,他确定,东兴的人没把他们社团放在眼里。
他也没必要给下山虎面子了。
乔治叼着烟笑了,把烟头弹到骆天虹脚边,火星溅在他鞋面上:“想动手?掂量一下你老大扛不扛得住。”
忠字头,又不是没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