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叶权真说完具体地址,端着早餐回了独立病房。
病房里,宋纱夏穿着一身居家休闲服。除了脸色有点白、手背因输液扎得青紫,她看起来跟常人没什么区别。
她很爱护自己,生命只有一次,发现得早,就医也及时。
医生都夸她警觉性很高,没有把流感症状当成感冒耽误,及根据症状判定自己肺炎及时住院,不像其他病人不把自己生命当成一回事。
阿虎开车,乌鸦心事重重,上一次也是这样。
他面色带着愠怒,一言不发,心急如焚。
看见又是红灯,问阿虎,“你是不会闯红灯吗?一直停。”
旁边的刀疤看了阿虎一眼,两人相视一眼把话全部咽了下去。
这半个月他们真以为老大立起来了,跟阿嫂那么好,也不知道是冷战还是分手……
今天知道阿嫂生病住院,他自己没发现,自己当时脸都吓白了。
宋纱夏端着粥在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粥苦苦的。
生病的时候味觉都变了,吃什么都带着一股苦味。
乌鸦急急忙忙的走到病房,就看她对着一碗粥发呆。
她以前说过,这是“待机”状态,快没电了。
乌鸦心里面有很多的话想说,看见她病殃殃的待机状态,又想起林怀乐死了,心里面堵得慌,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上前抱住她。
声音带着哽咽,“是不是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算病的快死掉都不会让我知道?
我认输了!以后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像是打开了委屈的开关,“……我好想你。”
双手环住她,将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宋纱夏愣住,环抱回去,这个人现在的状态很不乌鸦。
也被他是委屈巴巴感染到,给他看因为血管太细,被针头扎的淤青的手背。
“你想知道我在干嘛有的是人会告诉你,你就是不想知道而已,你根本就不爱我!”
不能让男人比自己还委屈,女人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男朋友,不然他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
乌鸦拉起她的双手,看了几眼,心疼的问,“怎么会那么严重?我要去打死那个护士……”
宋纱夏受不了这种智障发言,用嘴堵住他的嘴。
其他人早在看见乌鸦抱紧宋纱夏的时候关门走了。
两个人平时有多恶心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阿虎递给叶权真一支烟,感谢真姐救他狗命,他陪乌鸦哥打拳快要被揍死了。
火气大的哪里是陪练,跟打仇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