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叔父争来吵去。
有的说先稳住,不要慌,说不定阿乐自己就回来了。
有人说,这事不能外传,丢死人了。
有人说,要赶紧选一个新的话事人。
还有人说,要不要报警,现在报警说不定还来得及救阿乐。
邓伯沉默不语,听取大家的意见,慢悠悠地说:“报警?
传出去和联胜的脸往哪放?坐馆丢了?
港岛有史以来第一次。把东莞仔叫进来。”
出事之后,当天跟着的几个人全部被分开关了起来。
东莞仔被管控之后现在才见到叔父们,直接开始喊冤,说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乐哥只是进去上个洗手间,人就没了。
他和其他小弟们都在厕所门口等,相互可以作证。
坐馆在他手里丢了,他的一面之词不可尽信。
邓伯早就吩咐人分别问话,连哄带吓,所有人的口述一致——林怀乐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在厕所就消失了。
医院的肠胃科位于七楼。
厕所只有一个门,另有一扇窗户。
进出口只有一个门。
事情很诡异。
叶权真一直潜伏在七楼,她穿着一身黑,戴着口罩鸭舌帽,几乎让人看不出模样。
她看见林怀乐吃完药,便在男厕外蹲守。
等林怀乐一进入厕所,迅速将他打晕,从窗户用绳索降下。
没错,就是从窗户进出的。
但凡有人愿意探头看看窗外的下水道管,就会发现钉鞋摩擦出的新划痕。
林怀乐被绑成了一个粽子,刚才被叶权真打晕,现在还没醒。
何勇找了一辆无牌贼车,在楼下等叶权真。
他没想到的是,接的是个活人,马上坐地起价:“说好的抛尸,你给我一个活人?活人是另外的价钱。”
他以为叶权真是要他帮忙杀人。
叶权真拿掉口罩,点燃一根烟:“他活不了,用了毒药,这两三天就会死。我给你找了一个废弃仓库,你这几天守着他,等他死了把车开到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这三天的钱另外算给你,三万一天。”
何勇一听可以加钱,喜笑颜开,问:“为什么不现在弄死?”
叶权真冷眼看他,提醒道:“这三天的钱会在抛尸后结算。
你绝对不可以为了早点结束,动手杀他。
不然,我会杀你灭口。”毒药已经生效,只要死于毒药,人头就算宋纱夏的。
何勇点头,知道她没有什么不敢的。
他正色回答,“你放心,我巴不得他多活几天。一天三万啊,我赚大了。我放着有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