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致打扮,身上散发着常用的香水味,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清脆悦耳的节奏感。
雪白的小腿线条流畅,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行动间红底若隐若现。
她走到吧台,直接问服务生:“上次我有一支笔落在这里了,之前打过电话,说有空过来取。”
服务生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她的同事已经交接过了,郑重的从吧台拿出那支万宝龙,双手递给她。
这支钢笔值她半年工资。
宋纱夏检查了一遍,确认钢笔没问题,才点单:“一杯拿铁,谢谢。”
她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运气真好,林怀乐也在。
他的桌上放着她的那本《洪门源流考》。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两客焦糖布丁,一个给那边那位林先生。”
林怀乐听她这么说,抬头看她。
脸有一半在阴影里,那本书本来是打开的,他将书合上。
“宋小姐记得我?”
宋纱夏点头,走了过去:“那天有点混乱,没来得向您道谢。
谢谢您。”语气郑重。
语气像是对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者。
叶权真恭敬地把焦糖布丁放在桌上,退走。
宋纱夏继续说:“不知道林先生的喜好,看您每次都是喝拿铁,感觉您可能比较喜欢甜食。”
话里不经意地让他知道,自己有在观察他。
林怀乐没说话,脸上还是那副公式化的微笑,双手在桌上交叠,两只大拇指轻轻点触着。
“元朗那时候,你叫我乐哥的。我也还没老到需要被尊称为先生。”
宋纱夏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脸上露出尴尬神色,生硬的转移话题,“乐哥,这本书是我的。
您看完的话,方便还给我吗?”
林怀乐之前翻了翻,她确实只读到中间部分。
注释字迹清秀圆润,一看就是女孩子的笔迹。
“如果乐哥觉得这书不错,那就当送给您了。您慢慢看。”说完,她带着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的表情,回到了习惯性的座位。
林怀乐用一种别样的语气问她,“你很喜欢那个位子?”
因为刚才的对话,她现在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回答:“习惯了而已。”
林怀乐多问了一句:“因为可以看风景?”这不是他这种人会说的、几乎没有意义的话。
宋纱夏喝了一口拿铁,否认了这种猜测,看向窗外:“可以看见来来去去的人流,看起来匆忙又自由。”
林怀乐再次把书打开,“书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