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下子太多,宋纱夏还在消化中。
乌鸦已经从大门外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他漆黑的目光在宋纱夏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又扫向一旁虎视眈眈的靓坤、司徒浩南与何勇三人,神色几番变幻。
被制住的飞全全然不顾周遭异样眼光,兀自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声音在喧闹的大堂里格外刺耳:“宋小姐,我爱你!我爱你一万年,这份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乌鸦看了一眼地上的玫瑰花,顿时怒不可遏,喊住叶权真:“先等一下。”
他走上去,一脚把飞全踹飞。
飞全这次是真会飞,直接飞出两三米,重重撞到墙上。
乌鸦点燃一根烟,走过去扯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问:“你他妈当老子是死的?小混蛋,混哪個堂口的?”
飞全吐了一口血水——乌鸦这一脚直接踢断了他的肋骨。虽然很痛,但他不会服软。他对宋小姐的爱天地可鉴、矢志不渝:“这不关我是哪个社团的事……”
乌鸦直接挥拳,狠狠打在了飞全的下巴上。
宋纱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眼看要闹出人命,她赶紧上前阻止:“Roy,你的手没事吧!”
真要打死他,也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宋纱夏心疼地拉起他的手,骨节上全是血。
乌鸦看她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没事,不是我的血。”
宋纱夏不信——力量是相互的。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干净上面的血,让叶权真快把这人丢出去。然后又埋怨地瞪着他:“你小心一点啊,他是谁都不知道,小瘪三最爱乱搞的,万一有脏病怎么办?要揍他你叫人手下去揍啊,又自己动手,每次说你都不听。”
乌鸦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故意给在场其他人看。
宋纱夏当然知道这是在宣誓主权,也不说什么,又从包里拿出酒精帮他消毒。
靓坤在旁边都看傻了——她真的好特别。
司徒浩南和何勇更不必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他们身边围绕的女人,都是趋炎附势、逢场作戏,看见男人为自己打架高兴还来不及。宋纱夏这样的,简直就是异类。
都说是红颜祸水,恐怕哪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反正靓坤是招架不住。
几个人就在旁边各自为政地站着,三队人马对峙。乌鸦把烟熄灭,忽然把宋纱夏拉过来吻了上去——那种伸舌头的亲吻。
宋纱夏呼吸有些困难,知道他是心里不舒服,也没反抗。
直到他感觉宋纱夏快要窒息,才松开。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