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跛豪四人的眼睛——这一桌子人,一半都有问题。
靓坤第一次也是这么中招的,画面太美他不敢看,假装很忙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蒋天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靓坤一眼,暗骂了一句:草,这个神经病竟然是为了乌鸦的女人才来的元朗。
别问他怎么发现的,场上所有的人都在看同一个地方,就他一个人低头看桌子,傻子也看出来不对劲。
和联胜的阿乐觉得自己病得不轻。为什么会对一个打手的女人动心?身为龙头的自尊自爱自强让他把情绪压制了回去,眼神压下,看杯中的茶水,生怕被桌上的老狐狸看出端倪。传出去他名声不保。
司徒浩南则很直接——赤裸裸地看着宋纱夏,一点都不避讳自己对“大嫂”的欣赏,反而看起来落落大方。眼里却有更多的东西。昨晚本叔提醒了他:如果乌鸦的女人真是个不安分的,老大要解决她,让他去处理。
现在……怎么办?
一桌十个人她绑定了五个,就尼玛很绝。
何勇辈分最低,最沉不住气。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看见宋纱夏第一眼,他就沦陷了,无可自拔地爱上了她。酸溜溜地嘲讽:“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红颜祸水?你为了她把忠青社给扫了。”说完就后悔——他只想针对乌鸦。
司徒浩南怒喝:“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乌鸦扫平忠青社是为社团做事,跟阿嫂有什么关系。”
摘帽子,一定要把祸水的帽子摘下来。
何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没反驳,直接坐下。暗自发誓等下要找乌鸦打一场。在看见乌鸦的女人之前,他是想跟他打一场;见过他的女人之后,他现在是想把乌鸦打死。
骆驼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笑,但眼底没有笑意。他看了一眼本叔,本叔微微摇头。
蒋天生端着茶杯,笑眯眯地表示无事发生、我们继续:“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是个大美人啊!”
对,就这样,东兴内部快点打起来。
跛豪饶有兴致地看向蒋天生,又补了一句:“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乌鸦忽然被问这个,心里暗爽,解释:“她还在念大学,毕业我们应该就会结婚。”
跛豪做出惊喜状:“还是大学生啊?不错不错,结婚记得通知我。”
看热闹不嫌事大。
靓坤没说话。他从头到尾没说话,忽然抬头,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