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起来一起骗我?”
肥尸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闯了大祸,恨不得立马隐形。
潇洒也意识到玩穿了,看她那么生气,连忙道歉:“BB,你不喜欢我打打杀啊,所以我就换了个名字去帮社团做事,不是故意骗你的。”
之前潇洒想过把这个事情解释一下,问她对善意的谎言这种事怎么看。
她笃定地说:谎言没有善意,只有故意和刻意。
如果敢骗她,要做好骗一辈子的准备——不然……宋纱夏阴恻恻地笑着,让他莫名想起丁益蟹那三刀割动脉。
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其实很大。潇洒一时语塞,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以至于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像屎山一样堆积越来越难以收拾。
宋纱夏又想起自己对着潇洒发乌鸦的花痴——那些记忆像是忽然具备了攻击力一样,往她的自尊心和面子上扎。
好丢脸,好羞耻!
宋纱夏忽脑海像被人按下了回放键——那些她曾经对着潇洒犯花痴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涌上来。
“你不觉得乌鸦哥那种狠劲特别有魅力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潇洒就坐在对面,表情淡淡的,偶尔嗯一声,偶尔说一句“你眼光真差”。
当时她以为他在吃醋,心里还偷偷得意。
现在她才知道——他根本没在吃醋。
他只是在听自己的女朋友,当着自己的面,对着他自己发花痴。
宋纱夏的脸上像是被人浇了一桶滚油,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他当时一定在心里偷笑。
宋纱夏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处女座这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体面。
好丢脸。
好想死。
好想把陈天雄也一起带走。
她想起今天自己对他撒的那个小谎。
刚才她都还在愧疚,觉得不应该骗他。
现在看来,她的愧疚简直是个笑话。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骗她几个月,骗她关于名字、关于身份、关于他做的那些事。
陈天雄,你真有种。
羞耻、愤怒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颗炸弹在她胸腔里炸开。
她不再想讲道理,不再想权衡利弊,不再想什么靓坤什么洪兴什么脱身之法。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找个地方躲一下。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羞愤欲绝,一想到潇洒当时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嘲笑她。
“陈天雄,你去死吧!”一巴掌把潇洒扇了个懵。
想起自己对乌鸦哥暗戳戳的幻想曾经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