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扯着张秀兰的手一阵耳语,听的张秀兰眼睛瞪圆。
“真的啊?”
“真的,有人亲眼看到他把于来财葬到了西山一处烂泥坑里,连坑都没舍得挖,直接扔进去捅沉的。”
“他,他是亲爹吗?”
“他是亲爹,也是一个无情的亲爹。就是可怜了凤丽娟,连大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凤丽娟还没出院啊?”
“出了,听说凤丽娟这次病的不轻,得在医院住几天才行,可是!”
林奶奶突然话风一转,感慨道:“这女人啊,缺啥也不能缺钱。
要不然就得像凤丽娟那般命苦,生病了连个住院的钱都没有。”
林奶奶拍拍张秀兰的手,表情很复杂,她的声音更低了。
“你是不知道,那个于耀祖埋了于来财后,就去医院给凤丽娟与宋婆子办理了出院。
凤丽娟是自己忍着不适走回家的,于耀祖出了医院就把宋婆子绑到了自行车上,直接送去了乡下。”
“他这么绝情的吗?”张秀兰的嘴角微抽,心说这像是于耀祖的风格。
于耀祖那种人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东西,只要侵犯了他的利益,亲娘老子他也能下去手。
“他啊,就是这么绝情。”林奶奶呸了一声,“太监能有几个好东西。”
骂的好!
张秀兰送上大拇指,又与林奶奶聊了几句,带着吃了大瓜的满足感骑上自行车走了。
至于摩托车,张秀兰倒是没有骑着摩托车上下班,那太招摇了。
不过张秀兰现在可以骑着摩托车去疗养院看秦夫人,每个星期天都会去陪秦夫人吃吃饭,聊聊天。
虽然张秀兰还没改口,但是孝顺老人这块的责任张秀兰是担起来了。
于耀祖把宋婆子送回乡下老宅,每个月给邻居十五块钱,让对方帮着每天送饭。
至于要不要每天帮宋婆子擦洗身体,这事于耀祖没提,邻居倒是问了。
如果要擦洗,那价钱得另算,于耀祖想了想来了一句,“她能自己擦洗。”
听听,那是人言否?
邻居算是看出来了,于耀祖的态度就是饿不着就行,至于活成什么样子,随意。
脏点臭点都行,哪怕是生活在屎堆里也行。
邻居当时嘴巴就撇起来了,暗骂于耀祖不是东西,不过每个月十五块钱是真香啊。
既然如此,说啥也得让宋婆子多活些日子。
至于每天擦洗就算了,几天擦洗一次还是可以办到滴,就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