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受她与孩子们连累?如果是的话,那罪过就大了。
好在郑丽下一句把张秀兰从自责中拉了出来。
“住在倒座房的江梅她疯了,她,她居然在她婆婆生辰宴上下毒,把,把那一家子人都毒翻了。”
啊?张秀兰的眼睛瞪的老大,这是老黄牛江梅能干出来的事?
张秀兰咋那么不信呢,江梅那可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受气的一个人啊。
“马主任说你在5号大院住过,让你回去加班,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事咱们街道办肯定会吃瓜落,原本十拿九稳的先进单位估计也保不住了。”
郑丽越说越伤心,忍不住放声大哭,哭的全身都在抖。
张秀兰看着哭的一点形象也没有的郑丽,还挺心疼她的,这姑娘年纪也不大,估计还没经历过生死。
江梅家的事只怕吓坏她了。
哭一哭也好,发泄一番,也省的把恐惧都压在心里。
同时张秀兰也知道,郑丽哭的不是先进单位保不住,她就是单纯的被吓住,想哭,想找个理由放肆的哭。
张秀兰抱着郑丽任由她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直到郑丽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轻声劝解。
等到郑丽缓过来,郑丽的小脸红扑扑的,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她明明是来喊人的,咋就,咋就哭了呢。
“来,先洗洗脸,再喝杯水缓一缓,我也去换套衣服,然后。”
张秀兰看着郑丽问:“你是去街道办等着,还是跟我一块去五号大院。”
“我。”郑丽想到五号大院脸又白了,张秀兰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就不让孩子做选择了。
收拾好后张秀兰先把郑丽送回街道办,这才骑着自行车去了五号大院。
她到的时候五号大院外还围了不少人,江梅住的倒座房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看到张秀兰过来,众人纷纷跟她打招呼,张秀兰沉着脸回应,这个时候她可不敢露出半点笑容。
进了五号院,张秀兰先看一眼倒座房的方向,那里拉了警戒线,警戒线内是个棚子,棚子的入口对着倒座房。
这设计倒是能避过不少人的眼睛,真要出了事,如果对方不喊不闹,别人很难发现。
在警戒线附近,二大爷正苦着一张脸跟治安员聊天。
二大爷是真的觉得心累又心苦,这都是什么事啊,江梅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老实人干大事。
就江梅这一手,绝对能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