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张家大姐身上,大堂姐小声说道:“你有时间就劝一劝你大姐吧,她都疯魔了。”
“她又干了什么蠢事?”张秀兰瞪大了眼睛,直觉张家大姐没干好事。
“她啊!”大堂姐提起来就摇头,“你那个大姐是个糊涂蛋儿,被你娘哄着要把她的大闺女嫁给一个老男人。”
“哪个老男人?”张秀兰脸上闪过惊恐,不会是那个介绍给她过的老男人吧。
“听说是制衣厂的副厂长,那个老男人孙子都有了,居然也敢肖想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老不要脸了。”
大堂姐提起这事就来气,她听说这个消息时没少骂张老太不做人,什么阴损的事儿都能做出来。
张家大姐为了逼她的大闺女嫁给老男人,还在家里搞绝食,想借此逼着大闺女服软。
只是张家大姐把他男人与婆婆都当死人了,她婆婆直接拿了一根绳丢在张家大姐面前,让她想死赶紧死。
死了正好腾地方,再给儿子娶个好的,当年也是眼瞎居然娶了这么个玩意,这是要毁三代的节奏啊。
想死死,死了也省得祸祸儿孙了,张家大姐的婆婆直接放话,张家大姐若是死了,她这个做婆婆的陪命。
因为婆家反对的太激烈,张家大姐的大闺女才被护住,但是鬼知道张家大姐会不会出阴招呢。
万一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可没处后悔去。
张秀兰听的眼睛冒火,没想到张老太那么能祸祸人,简直是一个大祸害。
那个制衣厂的副厂长也是个有大病的,什么人都敢肖想,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张秀兰立刻向大堂姐打听制衣厂副厂长住哪儿?长什么样?身边都有什么人?
大堂姐知道的不多,但是多少打听了一些,倒是提供了副厂长住的片区。
但是具体住哪儿大堂姐就不知道了。张秀兰听完也不失望,不知道还不会打听啊。
两人聊天的功夫客人们也吃完饭下了桌,有人提出告辞,张老太带着一对新人乐呵呵的送客。
大堂姐也不想多待,她还要回娘家陪母亲说会话呢,于是也提出告辞,带着母亲一块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张家大姐与二姐也没从忙碌中解脱出来,现在正忙着刷碗呢。
张秀兰也没过去跟两人说话,看到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张秀兰跟张老太说了一声,也走了。
张老太目送张秀兰头也不回的背影一阵撇嘴,直言这个闺女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