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懒死你呢。”张老太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跑,可不敢给张秀兰开口讨债的机会。
还债是不可能还的,一点都不还。
切!张秀兰翻个白眼,继续坐在椅子上吃瓜子。
下了桌的堂姐看到张秀兰一脸惬意的样子,笑着走过来说道:
“秀兰啊,你现在倒是通透了不少,还知道拒绝了。”
“大堂姐真是说笑了,我又不是真傻,哪里会不知道拒绝。”
张秀兰指指旁边的小板凳,“过来坐,这里的风不错,凉快。”
大堂姐把小板凳放到张秀兰椅子旁边,也不嫌弃自己比张秀兰矮了一头,坐下说道:
“你现在看着变了不少,不仅性子变了,人也看着精神了。”
“那是,人啊,不变就得死啊。”张秀兰感叹道。
大堂姐重重点头,可不是嘛,不变就得被难为死,或者被累死。
大堂姐家的女孩子少,打小不说多受宠,那也不像张秀兰三姐妹过的那般惨。
有了这三姐妹做对比,大堂姐觉得自己小时候过的老幸福了,爹娘对她老好了。
最重要的是爹娘不会教她把婆家的东西都搬回娘家,当然了,娘家若是真的遇到了困难,请她帮一帮还是可以滴。
亲戚不都是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这般过来的。
但是像张老太那么奇葩的,哪怕是张家的族人都看不顺眼,背后可没少蛐蛐张老太一家子。
两位堂姐妹吹着小风,坐在那儿就聊开了,这当了娘的人最喜欢聊的话题就是孩子。
大堂姐询问张秀兰现在过的怎么样?孩子听话吗?成绩好吗?
张秀兰也回以差不多的问题,当然了张秀兰也会忍不住显摆一下孩子们的成绩。
别的不说,孩子们的成绩那是真的能拿出手,每次考试不是一百就是99。
就没跌出过前三名,再夸张一点说,就没跌出过第一名。
听到三个孩子成绩好,大堂姐一脸羡慕的说道:
“我家孩子学习不行啊,随了他老子,长了一个榆木脑袋,怎么教都不开窍。”
“不是每个孩子都擅长学习,既然成绩不好那就开发一下他们其他特长,让他们学个一技之长。
像什么修车一类的技术活,如果他们有兴趣可以托关系请师傅教一教。”
“修车啊,那技术也不难,我看街口的修车师傅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我怕学了没啥用啊。”
大堂姐一脸为难,“要不是他们年纪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