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最能靠住的还是自己,是自己的钱财。
钱财可不是什么身外物,那是保命的资本,是让自己活的潇洒的本钱。
想的通透的陈三娘出了家属院,坐上了去公交车,她淘宝去也!
张秀兰回到街道办,脑海里还在回响陈三娘初见她时的话语,那些话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一直到下班,张秀兰才恢复精神,骑上自行车去少年宫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晚上,陈三娘拿着蒲扇来找张秀兰一块出去散步,张秀兰没有拒绝,两人一块慢悠悠出了家属院。
来到无人的河边,陈三娘警惕的四下看看,没有发现外人后,这才小声问:
“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嗯,你也是?”张秀兰轻声问,精神力铺开,警惕有没有外人闯进来。
他们现在聊的话题可不能传出去,会要命的。
“嗯,我也是。”陈三娘长长的叹了一声,脸上闪过悲痛。
前世的经历是她这辈子的伤,很难治愈,至少她没办法看三个白眼狼顺眼。
“前世我死后发生了什么事?”张秀兰问,这个问题困扰她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