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扣着手指数,“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哟,你这得有十好几年了吧。
自打我外公死后,你是不是从来没回过娘家啊?这是断亲了?”
张老太被怼的脸发青,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喷火,没想到以前的软包子长嘴了。
只是这嘴也太毒了点,尽往要害扎。
“你别那样看我,你看我也得说,你说说你,你爹娘好歹养了你一场。
他们一生不图别的,就图死后你给烧点纸钱,不说烧多吧,好歹一年烧两次吧。
你说说你倒好,十几年都不去烧一次,你也不怕你爹娘穷死。”
“你你你!”张老太气的手抖,逆女啊!
“我什么我,我觉得我挺好啊,你看看,我打小就在你家干活。
那是三岁开始扫地,四岁开始洗衣,五岁开始上灶台做饭。
你可别跟我提养恩,我还真不是你养大的,我是自己把自己养大的。
我跟你讲啊,我是凭本事干活挣口吃的,我觉得不丢人也不亏欠别人。
再说了,想当年我嫁给秦木时,你可是生生要了两百块彩礼。
那时候两百块有多值钱你心里清楚!”